许苏追出来,叫住了两人,“等等!”
南宫芷停住脚步,“你还有事?”
她把手上的弩给南宫芷,“这是秦赢嘱咐我交给你的。”
南宫芷知道这把弩,是秦赢一直随身携带也是他用的最趁手的一把武器,现在他却把它给了自己。
“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有时候不知道真相要比知道好过不少。”
……
温雯时隔一年又重新回到故居,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她推开这扇已经年久失修的大门,看着里面的种种,往事就像过眼云烟一般在她眼前一遍遍重演。
“父亲,这次我能为你报仇了。”
还记得当时她一个孤女,只身一人来京城,那时她才知道没有权利的帮衬她寸步难行,温雯只好放弃重新计划。
今天,她终于可以如释重负地说出这句话了。
她来到自己的闺房,这里也因为长久没人打扫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
明明当初华丽到不行的房子,只是一年没有人光顾就变成了这样。
温雯放下肩上的包袱,拿着抹布和木桶从院子里打了一桶水认认真真的清理着自己的房间。
傍晚时分,这间屋子才露出它原本的模样,温雯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液,虽然身体有些累但是她却觉得心被填满了。
温雯躺在床上,无意间发现床架上的一个交界处有多出来的一块小木头,她撑起身子去摸,把那块小木头拿掉,里面空出来一小块地方。
她踮着脚往里面看,瞧见了一封卷成筒的信件,温雯拿出来展开。
是她父亲的笔记。
上面写着:
乖女儿,不知道这封信你是否会看到,不过当你看见的时候,为父应该已不在人世,不要想着去帮为父报仇,要顾好自己,我也知道为父很没用对待这种事情只能坦然赴死,或许你知晓了我的死之后会走得远远的,也或许会选择留下来,但无论怎样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出门在外不要打扮的那么俏丽,资产守不住也没事,为父给你留了傍身的银两,就在你房间外面那池塘下面,带着这些银两好好的过日子,不要一根筋,你是我和你母亲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了,要保护好自己。
温海绝笔。
看完这封信,温雯的泪水如泉涌般收不住,话语间带着一些埋冤,“你让女儿怎么好好生活,你写都写了为什么不把凶手的名字一块写上呢。”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父亲,女儿绝对不允许凶手逍遥法外。”
之前温雯并不清楚应该从哪里开始入手查起,但是父亲的这封信给了她线索。
他们家和皇室没有牵连,也和朝堂没有牵连,唯一的就是在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有他们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只想着杀手是从京城来的那么凶手也肯定在京城,可谁规定只有京城的人才能接触到千银楼了。
思绪变的清楚之后温雯也不再内耗,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便于更好的抓到凶手。
信纸在火焰燃烧下很快变成一摊灰烬,轻轻一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