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命令,让杨将军带兵打过去,给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主。”
“是。”
……
听完这些消息,顾文安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他哪来的兵力?”
陈公公:“探子说是这些年那个苗疆女人躲在恭城笼络的那些外人,还有苗疆之前剩下的人。”
“外人?”
“嗯,他们把一些桑启人困在恭城当生育工具,再把这些身份文牒卖给这些外人。”
“那他们怎么就敢肯定这些人能为他们所用呢?”
陈公公:“有蛊虫,而且那些人中也有卧底。”
顾文安冷笑,“对,差点把他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给忘了,至于那些想要挑事的国家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再找他们算账,现在咱们先静观其变,等到他和杨将军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是。”
南宫芷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没有着急,按照顾文安那个谨慎的性子,他不会那么快暴露自己。
“母亲,您说我们要淌这趟浑水吗?”
上官女士尝了一口龙井酥,说道:“这糕点苦了,下次换一家买吧。”
“您支持?”南宫芷想过自己母亲或许会有些想法,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决定了。
“虽然我和这位皇帝有些交情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不是一位好皇帝,自从他登基以来我们百姓生活变得艰苦了许多,有时候该需要一些新鲜血液登场了。”
“那您觉得顾文安这人能做好吗?”
“那你觉得那个陆祈言能做好吗?这些皇子中也只有这个顾文安有些头脑又不自负,其他人跟他比不了。”
“当初在京城设立千机阁分阁就是为了给皇帝传递消息,一旦我们决定淌这趟浑水,那你们之间的这点情分可就不复存在了。”
上官女士半躺着喝着酒,眼神迷离,“无所谓,一个男人罢了,当初跟他扯上关系也只是因为我欣赏他的皇后,但他怎么做的相信你也清楚,这种人啊不值得深交,更何况我也不想变成下一个林丞相,断了就断了。”
南宫芷还想说什么被她母亲给打断,上官女士不耐烦道:“怎么出去一趟变得畏畏缩缩的,这可不像我上官云珠的女儿,我的女儿就应该无所畏惧,反正背后还有我这个母亲给你兜底,你怕什么?”
是啊,她怕什么?
“好,既然这水已经浑了,那我们就在搅上一搅,不过用不用给父亲说一声?”
上官女士摇摇手,“不用,去做吧。”
南宫芷也没有墨迹,既然决定好了她立刻就去了二皇子府。
显然顾文安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她,顾文安笑笑,隔空举杯,“我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