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刹那间,陆祈言想起上官谷主的话,他猛地一拍大腿,把郑皇后都吓了一跳。
“怪不得上官谷主一直非要让阿梨留在京城,原来是这样。”
听到陆祈言的解释,郑皇后也对上官谷主的卜算之术来了兴趣,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允许,她非得缠着陆祈言带她去。
“那这一切还要多多感谢上官谷主了,要不是他当初的一意孤行恐怕不会有我们的现在。”
流言
◎行动◎
郑皇后瞥到躲在门外的那一抹倩影,宠溺一笑,“阿梨,想要知道什么进来就是,躲在那儿干嘛。”
阿梨身影一怔,从门后走出,她不在是一身粗布麻衣而是穿着当下最时兴的贵女装扮,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耳饰,项链,手镯各种饰品佩戴齐全。
但陆祈言却从她的眼中看不出欢喜。
她对着两人行规矩的礼仪,姿态放得低,陆祈言瞧着她的样子有一瞬间窒息。
他疑惑地望向自己母亲,郑皇后却对她摇摇头。
她扶起阿梨,“我不是说过了,不用刻意去做这些,你做你自己就好。”
“话是这样说但是阿梨却不能这样做,阿梨不能让自己成为殿下的污点,也不能辱了丞相府的门楣。”
郑皇后见她坚持只是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让阿梨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好是坏,她还动了让两人分开的念头,只不过被扼杀在了摇篮。
陆祈言出声劝阻,“母亲,可否让我和阿梨单独说上几句。”
“也好,你们年龄相近话题也会更多。”她拍了拍陆祈言的手,是何意为不言而喻。
阿梨:“我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也是来劝我的话就不必了。”
陆祈言摇摇头,“我不是想说这些,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我能问问是何缘故让你如此吗?”
阿梨:“一开始我知道自己是有父母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触动,因为我不记得他们,但慢慢地和皇后相处越久,从她的口中知晓他们我发觉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开始渐渐回溯,我对他们再也无法平静对待,甚至开始厌恶自己为什么能活得这么好,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是啊,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永远就是最自在的。
陆祈言对她说不上怜悯,但他不想让阿芷伤心,“我见过你的姐姐。“
阿梨抬头瞳孔放大,眼泪要掉不掉,“你说什么?”
“我见过你的姐姐,林苏,她比你坚强,她不会如你这般颓废,她让自己快速的成长利用一切来调查当年的事情,那你呢?”
“我?”
“你其实是恨我们的吧?不对,你应该是恨你自己,恨你爱上了仇人的儿子,恨你是个医者不能见死不救,恨你为什么会记起他们,可你恨都恨了为何不彻底一点呢?你别忘了你把虎符给了我二哥让他有能力去争一争,他成了你就是从龙之功,他败了这大启也将不复存在,你在困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