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言一遍遍的问自己,答案是不能,他死都不会放手!
“闭嘴!朕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退下。”
陈公公张嘴又闭上,“是。”
纪棠几人这几日一直都在客栈等着,可谁知道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陆祈言丝毫没有来找他们的打算,更甚至这京城越来越多关于他残暴无人性的传言,他都没有差人来解释的打算!
方正清瞧着窗外那棵快要枯死的杨树,感慨道:“我们和祈言兄终归不是同路。”
“什么屁的不同路,我看就是南宫芷不在这,他脖子上那个狗链子没人牵着紧着。”纪棠一脸气愤地说道。
温雯叹气,“现在他是皇上,你说话还是要注意点的。”
“我呸,当初查案的时候我们没少帮他忙,可现在呢?坐上了高位连我们这些朋友都不要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听听外面的流言都传成什么样了?暴君,昏庸无能,无情无义,他不在乎这些传言,那我们阿芷呢?跟着这样一个人,她当如何?”
温雯别过头去,逃离纪棠的视线,现在南宫芷还在战场,对于这边的事情知不知道都得另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正清:“可这终归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外人罢了。”
纪棠一甩手,“罢了,是我越界了,此后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她带着配件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
方正清和温雯对视一眼都纷纷摇头,其实他们都能理解纪棠为何会如此生气。
她和陆祈言总归是有些情分在的,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纪棠不行。
她可以接受陆祈言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绝不能接受陆祈言这么做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甚至他做这些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南宫芷的未来。
他的名声坏了,那江湖上一定有许多‘正义侠士’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刺杀陆祈言,那南宫芷一个江湖人,还是江湖中人人看好的希望,她的处境会如何?
那既如此还不跟当初让她一剑杀了!
“真是蠢货!”纪棠扬剑朝空中一劈。
剑气带起的冬风吹落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它随着风的方向一直摇摆,落在地面停留一瞬又飘走,落在行人肩头替他拂去尘土又离开,落在两只在打架的小猫中间又赶紧远离,最终跟着风一起落在南宫芷脚下。
她抬脚迈过这片落叶,停在顾文安跟前,“可都准备好了?”
顾文安点头,看向南宫芷欲言又止,“阿梨她……她还好吗?”
“挺好的,每日在房间里研究解药,然后喂给阿墨看效果。”
“那就好。”
南宫芷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打好这一仗,阿梨她既然都这样说了肯定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要不然她就直接离开了。”
“我知道。”
“其实阿梨不是生气你说的那句话,她生气的是在你身上没有了之前的样子,她连影子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