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鲜血从如月最终喷出,她体内的蛊虫也感觉不到了。
她知道肯定是顾伯景出事了,如月愤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顾家!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她深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别说给顾伯景报仇了就连生存都很难。
她赶紧收拾好东西跑了。
郑英姝来的时候草屋里早就没人了,她端起茶杯感受了一下温度。
“看来才刚走。”
她转身离去站在草屋门口四处看了一下,她既然逃命的话就不可能选择走大路。
这边又没有水,那么只剩下山路了。
郑英姝提剑朝山中追去,她和如月不一样,她有武功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一会儿,郑英姝就看到了如月的身影,她边追边喊,“事已至此不如停下来歇一歇?”
如月跌跌撞撞的狂奔,头也不回,对于郑英姝的话就当作没听见。
她也不想再跟如月耗下去了,借助大树一蹬,跃到上空,轻踩树叶一步一步落在如月跟前。
郑英姝抱剑转身,面露笑意,“好久不见啊。”
如月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表情惊恐又防备,她抱紧自己的包袱,“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我要杀你啊。”
“你敢!我告诉你我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可是很重的,你杀了我就不怕皇上怪罪你吗?你就不怕他以后都不去你那儿了吗?”
郑英姝被她这一番话给逗笑了,笑她愚蠢又无知也笑自己当初眼瞎心盲。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好怕怕呀。”
“识相的你就赶紧放了我,要不然……”
如月瞪大了双眼,她疑惑地看向自己胸口的那把剑,“你……你……”
“忘了告诉你了,那个蠢货啊,他死了,所以你既然那么想告状又那么会告状的话,你就去下面去找他吧,最好是告诉他我没死,他的心腹也叛变了,记住了吗?”
郑英姝笑着说着最残忍的话,她拔出剑闪到一边,如月的血完全没沾到她一丝一毫。
和她那个宝贝儿子一样,两人都死不瞑目。
用她身上的衣服擦干净剑上的血迹,又把她怀里的包袱拿出来,翻了翻把她的衣服扔了,里面的东西拿走了。
那些人顾文安早已押着回了军营,众将士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一个个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群人要不是之前仗着有那什么虫子怎么可能能伤我们那么多兄弟。”
“就是,多亏了军师。”
“军师厉害!”
顾文安听着他们这些话也很开心,从军不怕将士们自夸自大,就怕他们没有士气,现在这样很好。
他站在高台上,说道:“今晚先在军营休息一晚,明早回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