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希望它是死了吧。”
可阿梨还是有些担忧,丢了事小,被普通人拣走也没什么,就怕被一些漏网之鱼带走了。
“哎。”
陈公公拿着一封信在御书房外来回踱步,想抬手敲门又放下,嘴里更是叹气声漫天。
旁边的小太监都看不下去了,他要是再来回转下去恐怕自己都要被转晕了。
“陈公公这是遇到了何事,以至于愁成这样?”
“你不懂。”
“您不说旁人又怎会懂呢。”
“哎,哎!”
御书房传来陆祈言的喊声,“陈公公,进来。”
小公公摇头晃脑,“得,这下懂得人来了。”
陈公公白了他一眼,把信放进袖口推门进去。
书桌前的陆祈言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把信拿来。”
陈公公有一瞬间慌乱,“什么信?”
“别装傻,刚才在外面有人给你一封信我瞧的一清二楚。”
“您这儿是批改奏折呢还是打探下人隐私呢?”
“我这是关心您老身心健康。”
自从知道顾文安这一仗大获全胜之后陆祈言身上的阴霾之气都少了,整个人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可是这笑容在他看清信上的内容时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手抖的险些拿不住信,慌乱地问道:“这信中写的可是事实?”
陈公公低下头去,“应该是的。”
“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给我备马,我要出城!”
“不可,您现在是陛下,是天子,万不可意气用事!”
“放肆!既然知道我是天子就按我说的做!”
“恕老奴不能遵命,您之前的种种作为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如若贸然出宫恐会引来杀身之祸啊,信上也说有阿梨姑娘在,相信南宫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挺过去的。”
“这不一样,这不一样。”
陈公公还是不肯退让,他可以接受陆祈言在皇宫里颓废,但不能接受他出宫离京。
见他心意已决,陆祈言拔剑落在他的颈边,眼底猩红,“我说,让开!”
“能死在殿下手里,老奴没有遗憾。”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老奴没有这么想。”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还是陆祈言先败下阵来,他松开手,跪在地上,握着陈公公的袖子祈求道:“陈叔,我求你了,你让我去看看她吧,我求求你了。”
他说着泪水不停的往下掉,手指一点一点攥紧陈公公的衣袖,“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会疼的,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了,我会小心的,陈叔,您就让我出去吧,我保证,只要她没事我立刻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