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芷毫无防备的吃下去,刹那间,她感觉到不对劲,自己眼前开始发黑,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瞧她已经晕了,上官女士拿着荆条出去了。
南宫墨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看到母亲出来他想进去看看南宫芷,结果被拦住。
“她无事,你跟我来。”上官女士说这句话的时候毫无表情,语气更是冷漠。
他们辗转来到一间密室,南宫墨对于这里不清楚,但瞧见里面的场景也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
密室里很暗,只有零星几个光源,墙上更是挂满了各种刑具,正对着门的那块墙被凿了一个大洞,足以容纳三个人,里面镶嵌了一尊石碑,石碑两旁还放着两张桌子上,上面供奉着两尊无名牌位。
“跪下。”
南宫墨没有反抗。
上官女士:“知道这是哪里吗?”
南宫墨摇头。
上官女士:“这是给犯了错的人准备的祠堂,这两块牌位就是历代犯错人的牌位,左边为男性,右边为女性,至于为什么没有名字是因为犯错的人太多了,写不下,而他们也不配拥有一个专属的牌位,看到中间这块石碑了吗?”
“嗯。”
“写了什么,读出来。”
“伤人害人之事已为已做不可消,罪人,今在此认罪认罚,是死是生但凭天意,不强求他人原谅,只因知晓罪责难逃,而后定当明白知可为而为,知不可为而不为,为前三思。”
“读完可明白自己犯了何错?”
“明白,不该逞能,在知道自己上限在哪的时候不应该不自量力。”
南宫墨不会辩解,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当下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做错了,还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而导致害了更多人。
今日他就算死在这“祠堂”也是罪有应得,是老天不让他活,他不怨恨所有人。
“好,既然你承认自己错了,那今日这罚你是受还是不受?”
“受!”
“怨还是不怨?”
“不怨!”
“好,有骨气,这才是我上官云珠的女儿。”
南宫墨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立挺的跪在那儿,一盆盐水从他头上浇下,荆条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背上,伤口沾上盐水。
“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火辣辣地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虚汗顺着他的额间滑落,他硬是咬着牙不喊一声。
嘴里已经被他咬破了,血液从嘴角流出,但尽管如此,他的身姿依旧直挺。
“一百一,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一百一十五……一百三,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二,一百三十三……一百五!”
整整一百五十下。
最后一下落下南宫墨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上官女士扔下荆条出了密室,她没有为南宫墨找大夫,戒训上写只有撑过了一晚,第二天活下来的人才能找大夫为其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