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祈言似乎是忘记了他是怎么处理那些大臣的。
他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
对于陆祈言的话顾文安也没反驳,他攥着茶杯的那只手渐渐收紧,眼里的情绪更加外露。
“兄长这是怎么了?”
他一句话把处在燃点的顾文安给拉了回来,他的视线上移,不接的看着陆祈言,“嗯?”
“从我在关外和皇兄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就觉得您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当时以为是因为您上过战场的缘故,可是回到了京城您反而更加严重,从昨天进宫到今天,一点小事您都要发很大的火。”
他这一说顾文安也察觉到了,但是他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许是战场杀气太重,我又在那里待了许久染上了。”
“不会,杀气重的人不是您这种,要不请太医来看看吧。”
“不行,现在得先找到阿梨,万一她是被坏人掳走就危险了。”
“那这样吧,我带您去找阿芷,她们千机阁消息灵通,如果阿梨真被坏人掳走了,我们也能知道她的位置。”
顾文安思考了一番,回道:“也好。”
只凭他们这么无厘头的找的话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候就算人找到也晚了。
“阿梨,等我。”
“啊嚏!”
南宫芷:“怎么了,可是感染了风寒?”
阿梨摆摆手,“可能吧。”
两人看着看着,阿梨就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南宫芷疑惑地望向她,眼神中写满了奇怪。
“我就是突然想到别再你昏迷刚醒我再躺下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大夫身上会没有点治风寒的药丸?”
“我这不就想想嘛,对了,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挣开好几次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万一再挣开你这伤口可就不能看了,会留下一个超级丑陋的疤。”
“只要是我身上的东西我都喜欢,这一道疤换了我弟弟回来也算是值了。”
此话一出阿梨突然想起来从南宫芷醒过来之后她好像没有与她说过她伤口的具体情况。
她表情不自然,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就说,我承受得住。”
阿梨在她说了那句话后变得这样,南宫芷多多少少能猜到她的伤口不止一条疤那么简单。
阿梨欲言又止,最后在南宫芷坚定的眼神下说了出来,“你以后可能无法生育,就算侥幸怀上也有小产的风险,但你别怕,也不是完全不能生,就是得小心点。”
“就这点事值得你这么为难?”
“啊?这事小吗?”
南宫芷反问,“不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