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吸瞬间都变得无序,云心被他带的重心不稳,一边膝盖落在萧煜腿上,曳地裙已经被拉扯到最大限度,她想挣脱囹圄,将自己绷至极限的下裙解救出来,却被腰间的手制住。
萧煜失神地望着女子,喉结微动,猛地亲吻在她眉间。
湿濡的,微痒的。
像狸奴的爪子在她心间轻轻挠了一下。
“王爷这是做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可语气陌生。
萧煜同样声音微哑:“想亲你,就亲了。”
这是一副什么样的胡乱场面,云心本想将膝盖挪回地上,可他仍不餍足,气息落在她眼睫上,唇瓣欲落不落。
“主子,我忘记问了,可要再给几个掌柜去……”谢宁推门而入,最后一个“信”字还未说出口,便撞见这一室旖旎。
云心脑袋宕机,木门被“啪”地一声掩上,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匆忙间恍惚瞥见了萧煜的眼睛,无比炽热的,璨然如星。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萧煜的怀中抽离,又套车到的茶铺中。
“王妃,今日赵秋月回了落桐巷中,偷偷留下一张纸签。”季十一将他手中的密信交给云心。
上书:愿以银珠踪迹换一则消息。
约定的地点是季十一的茶铺,明日午时。
她这封信是想递到大理寺的暗探手中,没想到被季十一从中截胡。
云心依照信的折痕重新折好塞入信封:“将这消息送到薛大人府上吧,银珠的踪迹他会感兴趣的。”
黄昏的橘黄逐渐被藕荷色吞噬,夜幕降临。
若云心能未卜先知,或许会后悔当初没给茶铺的门闩换成铁制的。
萧煜手中捏着一枚锦盒,里面是红银交织的手绳,他看了半晌,微微笑道:“还是喜欢这个。”
云心这几日偷偷跑去银匠那里,还以为瞒得住他。两条红绳一长一短,拿起比较长的那一条放到腕间比划,只有一指富裕。
银红相间,尾部的扣子上似乎不是普通的花纹,他凑近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之恒”二字。他又找到另外一条,尾部写的是“圆圆”。
将两个人的小字錾在红绳上,这便是独属于他二人的物件。
她从不这样唤自己,还以为早把他的小字忘了。
没等他欣赏够,虞渊推门进了容华阁:“薛大人派人来府上传信,他或许有银珠姑娘的消息了。”
萧煜将锦盒一手盖住,沉吟道:“谢宁在哪?”
当初赎银珠的几个人都是从外祖父府上出的,如今给了银子打发回乡,没人留在京城,唯一有可能被认出的就是谢宁。
“他去了郊外驿站,要再查曲妈妈和几个掌柜的行踪。”这一遭来回恐怕就要花上两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