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时枝托着下巴点头。
程彻问:“哪里乖?”
时枝说:“现在不正在乖乖喝牛奶吗?”
程彻放下杯子。
时枝:“……不乖了。”
程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上嘴巴,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我跟宋明津没有在谈恋爱。”
这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时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话题绕回来,但她现在就是想说,趁程彻在乖乖或不乖地喝牛奶的时候,漫不经心地重提:“虽然网上总在传我们的绯闻八卦,但我们很清白。”
“他估计把我当妹妹吧。”时枝思考:“我从福利院被领到他家的时候,他特别开心,把所有的玩具都堆到我面前说妹妹妹妹这都给你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然后你猜怎么着?”
程彻又把杯子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热过的牛奶,带着点甜味。
在唇齿间蔓延。
他问:“怎么?”
时枝笑着说:“我说我不要玩具,我要吃肉。”
程彻弯了弯唇角。
“我从来没在餐桌上见过那么多肉,我吃了好多好多,吃到撑得睡不着,我就趴在窗台前看星星,想到以后还有那么多肉吃,觉得特别特别幸福。”
“……扯得有点远哈。”时枝及时地拽回话题:“不过我喜欢吃别人施舍的,我喜欢吃自己赚钱买的,所以很早就搬离宋家了。”
程彻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然后呢?”
“我跟宋明津就只在工作场合见面了,”时枝做总结陈词:“我们没有任何暧昧。而且据我所知,”时枝往前倾了倾身子,八卦兮兮:“之前宋明津在国外谈过女朋友,好像是家里人不同意就分了。”
“综上所述,流水无情,落花无意,我们清清白白。”
程彻把杯子洗了,指尖滴水,他抽了张纸仔细地擦着,在时枝殷切的目光下抬眼望过去,仍然平淡:“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对任何八卦她感情生活的声音,从来都一笑了之清者自清的她,为什么要跟程彻解释得这么清楚?
纷杂的情绪在心口踩过,像小猫挠痒似的,她理不清也弄不懂。
末了恼了:“还不是程医生说我有空谈恋爱,质疑我的工作积极性,我这不是在澄清吗!不然我有空跑医院这么勤吗?”
程彻缓缓点头。
也是有那么点道理。
“不管你了,”时枝站起来,蹬蹬蹬地往卧室跑,急躁的脚步声里飘出句:“记得关灯啊!浪费电是可耻的!”
说完就听到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程彻在原地站了会儿。
才慢吞吞地走到吧台重新坐下,他翻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时枝,浏览器为他找到相关结果为一亿,他点开最上面的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