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断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她才?被放开。
程溪的唇被欺负的又红又肿,眼角也染上一尾红,看的顾清河喉头滚动几?下,烦人的手机铃声还在继续,他?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不情不愿的去接电话。程溪呼了口?气把桌子收拾好?,又把剩下的石榴放进冰箱,看了下时间还很早。
“你要不要睡一会?”
顾清河的电话已经接完,他?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头撑在手上,手指无聊划拉着手机,眼底说不出的疲惫。
他?眼神指了下沙发,眼里意思明显,分明再问睡哪?让我睡沙发么?
程溪撇了眼沙发的尺寸,上次他?喝醉躺在上面睡就很不舒服,现在…
“你要不去我床上睡一会?”
顾清河划手机的动作止住,看向?她,眼底闪着笑意。
“那?你呢?”
程溪被他?这样?一问,脸立刻红了起来:“我我还要工作啊。”
顾清河低声笑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上楼梯。
“那?一起,工作台不是在卧室?”
程溪被他?这样?牵着往楼梯上走,她侧脸去看他?,觉得今天的顾清河好?像不一样?了,似乎很爱笑。
她的卧室不算大,因为?放了一张小?的工作台,显得更加拥挤却打扫的非常干净,一个衣柜贴着墙摆放,然后是床头柜,上面放了一本书,书被翻开反盖在床头柜上,有一张18米的床,床上的被子还是乱的,应该是起床后还没叠。
程溪视线也扫到床上凌乱的被子上,慌忙解释:“我还没来得及叠,我其实…”挺爱干净的。
好?吧,她捂着脸说不下去了,顾清河那?双眼睛正含笑看着她。
她往前走几?步慌乱几?下把被子抚平整,又把房间空调打开。
“你睡吧,我在旁边工作。”
收拾好?刚准备走,手腕就被顾清河抓住,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顾清河带到了床上。她的头枕在顾清河的胸膛上,耳边是顾清河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木质香。
程溪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顾清河抱的更紧。
“陪我睡一会。”
他?的嗓音带着疲惫,声音低低的,程溪不自觉就心软了下来,不再动弹。
直达察觉到顾清河的呼吸逐渐平稳,她才?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帮他?把被子盖上。又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睡的很香,没有被惊扰。
程溪在旁边工作,期间几?次下楼倒水拿东西,顾清河都没有被吵醒,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工作台上,放着的小?碗里盛满了红艳的石榴籽,程溪尝了一口?,真的很甜。
她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配图是工作台上盛满石榴籽的碗。
配字写着:石榴很甜!
例外这一觉睡的很沉,顾清河醒来……
这一觉睡的很沉,顾清河醒来时,程溪还在工作,他伸手?按了按眉心,无声的偏了下头,怔怔看着背对着他的那道背影,低垂着头,指尖握着笔在屏幕上仔细画着,头发散着没扎垂落在身后,工作台上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隐隐绰绰能看见程溪放松下来的侧脸。
眼前的场景美?好的过分?,如云似雾般不真实?。顾清河满足的吸了一口,被子上和枕头上都是程溪的味道,淡淡的果木乳香,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无疑是最好的定?心剂。
程溪工作起来很认真,丝毫没察觉顾清河已经醒了,直到她被人从背后揽住,顾清河的重量压了下来,厚实?的臂弯还带着被窝里的一丝热度。程溪笑了笑把手?中的笔放下,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了,她侧过脸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顾清河贴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带着睡醒时的哑。
“睡不着了。”
“饿了吗?”
程溪想起身,去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煮的,身上的人却搂着她不松手?,她皮肤本就敏感?,相?贴处的那片肌肤已经被蹭的泛红,喷洒在上面的热气?源源不断激起一小片颤栗。
顾清河埋在她颈间,软声开口:“别走,让我在抱会。”
程溪笑了下,任他抱着,她向后依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谁都没有再说话,安
静的卧室中,只余一盏台灯静静的发散着光芒。
冰箱里只有月饼和石榴还有一些面包和牛奶,程溪粗略扫了眼将冰箱门关上,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可煮,两人最终还是决定?出去吃。
等电梯的间隙,顾清河的手?伸过来手?指紧紧缠绕住她的手?指,程溪什么都没说任他牵住,这样?的亲密小动?作让她心里前所未有的依赖和满足。电梯缓缓上行,老小区的隔音并没有多好,差到能隐约听见电梯里争执的声音。
“你有完没完?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觉得咱两这样?继续纠缠下去有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
争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莫名有些熟悉。
程溪内心轰的一声,一大串标点符号从头顶黑压压的闪过,她就一个想法,该不会真这么巧啊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在他们眼前打开。
长久的静默,八目相?对中,一时无言。
程溪抬眼看看方若音又看向程思晟,而方若音也同样?抬眼看着他们,目光下移到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
气?氛说不出的尴尬诡异,程溪想把手?抽开,奈何?顾清河攥的紧,她尝试挣了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