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点点头:“那明天得早点去看看。你这丫头,从西南到港岛,从港岛到国,一路走到现在,不容易。”
颜知许心里一暖:“陈老能赏光,是我的荣幸。”
祁老摆摆手:“别说这些客套话。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明天我们三个老头子都去,给你撑场面。”
顾老也点头:“对,必须去。”
颜知许端起茶杯:“那我以茶代酒,谢谢三位前辈。”
三位老人也端起杯,碰了一下。
午餐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结束。陈老吃得满意,精神头更足了。
“丫头,下午是不是该去看看你的宝贝了?”
颜知许笑了:“陈老不急,先歇歇。东西又跑不了。”
“不累不累。”陈老摆手,“吃了这一顿,浑身是劲。”
祁老和顾老也笑。
“那就走吧。”祁老起身,“我们也想看看,你这丫头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颜知许站起来,走到陈老身后,接过轮椅的推手。
“那好,三位前辈,咱们出发。”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三辆车从祁老家的巷口驶出,往城西方向开去。
颜知许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陈老和小周在后座。老人刚在祁老家喝了一肚子好茶,精神头很足,一点都没有长途奔波后的疲态。
“丫头,你那博物馆在哪儿?”陈老问。
“城西,靠近西山那边。”颜知许回头说,“原本是个旧厂房,我让人改了一下。地方不大,但胜在安静。”
陈老点点头:“厂房改博物馆,现在流行这个。空间大,层高够高,比那些正经八百的博物馆有味道。”
“陈老说得对。”颜知许笑了,“我就是看中那个层高,挂画方便。”
车子驶出市区,两边的建筑渐渐矮下来,绿意渐浓。又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林荫道,停在两扇铁灰色的大门前。
门不大,没有挂牌子,低调得很。
周建国下车,和门口的保安对了一下身份,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驶进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正对面是一栋三层的灰色建筑,方方正正,看着朴素,但细节处透着讲究——窗户是定制的铝合金边框,墙面做了特殊处理,防潮防火防震。
院子一侧停着几辆车,风雅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不少。见车子停下,快步迎上来。
“陈老、顾老、祁老,三位前辈大驾光临,此地可是蓬荜生辉。”
陈老被扶下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风雅?听说是颜丫头的师傅。”
风雅微微欠身:“晚辈风雅,不曾有师徒关系,只是我有幸在小姐手下做事。”
陈老点点头,没再多说,目光已经投向那栋灰色建筑。
颜知许走过来,亲自推着陈老的轮椅,往里面走。
“陈老,里面请。东西不多,但都是我精挑细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