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舐着木哀梨柔软的唇,忽然觉得耳畔声音越来越小了。
“烟花,要结束了。”
他小声说。
木哀梨扣着他的后颈,“专心。”
又是轰的一声,又一轮烟花开始了。
很软,很甜,像绵密的云朵蛋糕。
小时候他盼了许久的生日,奶奶给他买了一块云朵蛋糕,吃在嘴里就是这个滋味。
心心念念和得偿所愿也如出一辙。
他竟觉得眼里有些滚烫,是心口的温度漫上了眼睛,要从眼里钻出来。
“傻狗。”木哀梨唇瓣微张,似乎有些合不上嘴,双唇被温柔而持久的吮吸蹂躏得鲜红肿胀。
周新水嗯了一声,木哀梨环住他的腰,埋头到他胸口去。鼻尖顶在他胸骨上,两侧脸颊被胸肌包裹着,他也抱住木哀梨,几乎让木哀梨整个人陷进他身体,合二为一。
幸福。
只有这个词语能概括他的此时此刻。
哪怕夜风凄寒,路上人影稀疏,他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也是此时此刻,他看见选择的正确。如果不是摒弃了一切顾虑,迈进了那间房,哪怕他在网上、远方再怎么密切关注木哀梨,也不可能知道木哀梨还有这样的癖好。
他看见完整的木哀梨。
木哀梨本来是想带他回酒店,但周新水问吃饭没,木哀梨说没有,周新水笑着说他也没有。
木哀梨便顿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他这一身穿着,贴身的黑色毛衣外面只挂了条艳紫色围裙,是下厨的打扮。
周新水解释:“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你给我发消息,我就出门了,还没吃。”
木哀梨开车带他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商超。
他们来得晚,加上年节开门的店少,超市货架上没剩多少。周新水想买点排骨,但单独封装的切好精肋已经被抢光,只好挑了几条完整的肋排。本来还想买条鱼,年年有余,可惜剩下的都不怎么样。
木哀梨开车,周新水并没有仔细看路线,到地方了才发现是一家高档小区。
他有些恍惚,之前是谁说木哀梨从不带人回家来着?他不仅能进木哀梨家门,还是在这么特殊的时间,放眼望去也是独一份。
他高兴着,没多久,忽然意识到,如果木哀梨真的不带对象回家,却把他带回家了,是不是说明他还只是朋友。
他又没那么高兴了。
他很不高兴地拎着一袋子蔬菜生肉和那罐土蜂蜜,上楼全程一句话没说。
木哀梨刚打开门,“傻狗。”
“为什么又骂我。”他更不高兴了。
一条哈士奇从屋内冲出来,扑得木哀梨整个人一晃,周新水两手没空,急忙用胸口托住他。
那狗摇着尾巴,眉眼谄媚,汪汪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