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时间,时颐的信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新闻上也没有任何有关的标题。
他给时颐发了一条信息,接着又尝试着打了时颐的电话。
没人接也没有回复。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
沈书彦反而冷静了下来,时颐有和他说过是去a市,照片上的地点他也知道。
沈书彦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回了趟家,从京都到a市开车要三个小时,他现在出发,九点左右就可以到。
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忘记顺手带上放在放在冰箱里的蛋糕。
晚上九点,他根据方牧提供的地址,到达了时颐入住的酒店。
半路上,他就从方牧那里知道了时颐没事。
但是,他还是来了,小蛋糕总是要有人吃的。
可到了楼下,他反而不敢上去了。
他要怎么和人解释,自己因为一张照片,一句话,就为了一个认识十天不到的人开车三个小时就为了确认他的安全。
沈书彦靠在椅背上,副驾驶的手机铃声响起,衬着夜色,微微闪光。
是时颐的电话,他立刻按下接听。
19999
“你还没有回家吗?”
时颐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正一滴滴往下滴水。
“已经在楼下了。”沈书彦撒了个小谎,“颐宝,可以把手机拿远一点吗,我看不到你。”
时颐听话把手机往后挪,整个人都微微往后仰,白皙的肩膀和胸膛跟着映入镜头。
「19999」
不是0,但也没随时间减少。
看完时颐头顶的数字,确认人没事,沈书彦这才有空仔细注意时颐现在的穿着。
深v的浴袍根本什么也遮不住,腰间松松地寄着的带子,发梢的水还在滴落,锁骨上沾了水珠,一整个胸膛都白得刺眼。
沈书彦心里一颤,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看,只好将目光盯在时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
“你是有急事吗?”时颐甩了甩头发,发丝上的水滴随着动作晃动滴在脸上,感觉怪痒的,“我看你给我发了好多信息,但是我当时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回你的哦。”
时颐人软声音也软,沈书彦本来也没有怪他的心更软了。
看他像小狗甩毛一样甩头发,沈书彦忍不住笑,开口道:“没事,你先去把头发擦了,别感冒了。”
鬼哪里需要擦头发,要不是和沈书彦视频,时颐变回阿飘形态再变回来,水珠没地方附着,头发自然就干爽了。
“噢,等会嘛。”时颐又甩了两下,“你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我挂了。”
“你今天,为什么想要跳…悬崖?”沈书彦斟酌着开口,生怕那句刺激到人。
“嗯?那个啊,感觉很好玩啊。”时颐歪着脑袋,搞不懂沈书彦这个问题,“感觉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