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彦发笑:“祖宗,我也认识字,这个不一样,去吃你的小蛋糕好不好?”
沈书彦以为提到小蛋糕,时颐就该放弃来“帮忙”了。
谁要吃蛋糕,他要赚钱——不对,他要赚钱买小蛋糕。
“我真的会!你看,你手里这片应该在这一页。”时颐指着桌上其中一张破损的纸。
沈书彦半信半疑的把自己手上的残页放上去。
好像真的对?
“你蒙的?”沈书彦怀疑道。
“你才蒙的!这个放这,那个放左边第三个。”
时颐叉腰瞪了他一眼,继续指挥沈书彦。
沈书彦一一照做,没想到半个小时下来,完成度都要赶上平时一个月的了。
“你说我会吧。”时颐一手叉腰,一手摊开在沈书彦眼前,“我的小蛋糕呢?”
沈书彦看着面前完成的差不多的古籍,伸手握住面前白嫩的手:“小蛋糕有,不过得分期,不可以一天吃太多。”
“你耍赖!还耍流氓!”时颐说着就要拍开他的手,却被按住。
“不耍赖,等下带你去吃烧烤,当夜宵好不好?”
“那你给我吹凉。”
时颐要求,沈书彦自然是点头答应。
时颐刚来京都的时候,也是吃过烧烤的。
可是阿飘的舌头真的很怕烫,时颐刚把一块烤五花塞进嘴里,就被烫得掉眼泪。
但是五花肉太香了,时颐根本舍不得吐出来。
贪吃的结果就是舌头被烫了老大一个泡,好几天说话都大舌头,还被林卷嘲笑了。
“这个不烫了,吃这个。”
沈书彦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吃串的人,有些好笑。
“你很怕烫吗?”
时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烤五花,回道:“被烫了超级痛的!”
说着时颐朝着沈书彦吐出舌尖,比划了一下位置:“我上次被烫了一下,有一个超级大的泡。”
沈书彦视线一顿。
即使烧烤晾凉了,也还有温度,时颐吃了不少,现在舌尖红红的搭在唇边,看着怪可怜的,也……怪诱人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沈书彦匆忙移开目光,咳了一声:“吃慢点。”
不看就不看嘛。
时颐缩回舌头,撇撇嘴,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烤五花。
回去的路上,沈书彦往时颐手上套了个东西。
“这个给我干嘛?”
时颐有些好奇的看着手腕上平平无奇的黑色皮筋。
“给我扎头发吗?”
虽然自己的头发是有点长,但这也太难看了吧?
“可以扎头发,别的也可以。”
沈书彦想到自己搜索到的东西。
都说想自杀的人会想自残,系一个皮筋在手上,想自残的时候弹一下会好点。
沈书彦伸手握住时颐的手,轻轻拉了一下他手腕处的皮筋。
啪——
皮筋弹回手腕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留下一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