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上锅盖十分利索地把调味品整理好,最后再用抹布擦干灶台上的水,一切大功告成。
“那个客房我可以用吗?”晏行秋问。
“哪个客房?”甘霖不记得家里还有客房啊。
“就是我住的那个,我可以用吗?”
晏行秋这话问的甘霖都不知道怎么接。
房间都给你住了,还问什么用不用的?
“要是不能用的话,你昨天晚上是睡在地上的吗?”甘霖有时候真的觉得和晏行秋之间有好大的代沟啊,为什么晏行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中文但是自己却听不懂呢。
“我的意思就是里面的桌子啊衣柜啊这些。”晏行秋说。
“用啊,放着就是给你用的。”甘霖细琢磨觉得不太对,“合着都住一晚了,你衣服还堆在行李箱里?”
晏行秋尴尬地咧嘴,然后点头。
“你拿我家当酒店住呢?是不是我今天不点个头你就打算直接再拉着行李箱出去s县城疼痛文学男主?”甘霖一瞬间对面前这个人都有点没话说了。
怎么能小心翼翼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我又脑了一个人设(>﹏
偷师糖醋小排
“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舟故换衣服的时候细细观察了一下甘霖,遂得出结论。
“嗯?有吗?”甘霖不解。
“你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舟故一本正经地说。
甘霖有点无语,上去就是一拳:“你找骂呢?”
“不胡说了,就是感觉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既然舟故都这么说了,那甘霖就勉强信一下吧。
不知道是因为舟故说他今天状态好,还是甘霖真的觉得自己状态不错,今天他上班的时候感觉怨气都比平时的少。
在走在路上时,甘霖就已经在琢磨晏行秋要做什么菜了。
等推开门,明晃晃地就看见餐桌上最中间的一道糖醋小排,他自从一个人住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下班之后见到餐桌上摆着热饭了。
四周还有什么其他的菜甘霖全然看不清,眼睛变得有些湿润,耳边还有阵阵水声。
是眼泪从耳朵里流出来了吗?
好奇怪。
晏行秋还在厨房洗锅,听到门口有动静时他还满手的泡沫,想着赶紧洗完出去见甘霖,但是半晌又没听到甘霖声音,吓得他把手一冲锅也不管了直接跑出来。
“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