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血污,却遮掩不住浑身耀眼的光芒,像是草原上不落的太阳。
“怜儿!”
森布尔远远看见她,笑着高高招手,然后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朝她跑了过来。
“我们赢了!再也不用打仗了!”
他搂住江熹禾的腰,刚想凑近,又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是满身血污,于是又跟她拉开距离。
“我知道,我一直都坚信你一定会赢。”
江熹禾踮起脚,主动拽住森布尔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森布尔怔了一瞬,而后迅速反应过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更深,更重,更缠绵地吻了下去。
身后的大部队看见这一幕,纷纷脱下战甲朝空中扔去,胜利的欢呼声响彻天地之间。
看着那久久相拥的两人,江钰轩翻了个白眼,捂住怀里阿野的眼睛,“非礼勿视,小孩子别看。”
大战落幕,漠北举行了空前盛大的庆功宴,足足热闹了好几天。
虽然战事告一段落,左狄之乱得以平定。但是关于东靖和漠北的边境划界、战后安抚、后续协作之类的问题还有很多,朝中还在等着江钰轩回去主持大局。
江熹禾来到门口送别,薛戎祁也整装完毕,带领着东靖的将士们,准备护送江钰轩回京。
森布尔走上前,拍了拍薛戎祁的肩膀,“一路顺风,等过段时间事情都安顿好了,我去东靖找你喝酒。”
薛戎祁朗声大笑,答应得干脆:“好啊,那我到时候肯定备上东靖最好的美酒,陪你喝个痛快!”
江熹禾走到江钰轩面前,伸手轻轻拂了拂他衣袍上的褶皱,担忧道:“兄长,回去之后,记得再请太医好好诊治你的眼睛,不要落下病根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经此一役,江钰轩整个人也通透许多,那些以前怎么也看不透,放不下的事情,现在也都彻底释怀了。
江熹禾弯起眉眼:“嫂嫂还怀着身孕,你回去后多陪陪她,莫要再让她为你担心,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江钰轩笑着点头:“到时候肯定第一个给你写信报喜。”
身后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江钰轩瞥了一眼一旁的森布尔,拉着妹妹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叮嘱道:“虽说如今战事平息,但若是这森布尔敢对你有半分怠慢,惹你生气,你随时回家找我,兄长替你撑腰!”
江熹禾失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森布尔,笑着答应:“知道了,兄长放心吧,他待我很好,不会委屈我的。”
江钰轩点点头,这才转身冲森布尔扬了扬下巴。
“走了,别送了。”
薛戎祁对江熹禾抱拳行礼,翻身上马,抬手示意队伍出发。
看着队伍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森布尔揽住江熹禾的肩膀,偏头问她:“刚刚你兄长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江熹禾轻笑:“没有,他夸你英勇果敢,有担当,说把我交给你,他很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