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飒。”
季苒很轻松就捕捉到了前面人的视线,她抬眸对上小飒的眼,将后者吓得慌不择路,眼睛忙着找地上的东西。
“程姐有跟你问我么?”
程姐就是她的经纪人,不过平时不怎么管她,说是不怎么管,倒不如说是管不好。
因为季苒就像一个烫手山芋,到哪都要蹭几下热闹,也不管桌上坐着的是哪家的皇亲国戚,或者影帝天后。而且有时候未免太放得开,所以闹出了不少花边新闻。
来音乐节之前,季苒就被拍和歌后开房间,她答应过这次绝对不乱来。
但这次绝对是意外,谁能想得到避个风头还有意外之喜。
“还,还没有。”
小飒不敢看她,季苒看她被吓成这样,不像是会多事的那一款人,便不再追问。
离音乐会正式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是活动的常驻主持人,活动结束之前她都会在这,但听说徐恩栀只是特邀嘉宾,可能搞完开幕式就走。
台词本就摊开在她腿上,季苒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香艳的画面。
徐恩栀今天肯定会更换酒店……
她想出了神。
要说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高考成绩出来后,回学校拿档案袋的那天。
现在是七月中旬,掐指一算时候,差不多刚好十年。
高考成绩是需要自己上报给班主任的,都统一收集到学校的年级表单里,但上面只有每一分数段的人数,没有对应的名字,所以季苒也不知道徐恩栀的高考分数具体怎么样。
但是最后的表单里她记得清楚,末流985,在杭阳,虽然是发达的一线城市,但离济源太远了。
季苒的大学就是在济源本省读的985,因为离得近,时不时放点小长假就可以回来和同学聚一聚,但就是期间从未见过徐恩栀,这一晃,下次见面居然就已经是十年后。
要说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么,倒也没啥。
不就是明恋被拒最后闹得人尽皆知了么,说实话,她这个倒舔的都没介意,徐恩栀到底在矫情什么。
她当时也是瞎了眼,以为这种纯情小白花会很好追。
想起那段酸涩又刻骨的花雨季,虽然人和事都没什么好追念的,但毕竟是已经离她远去的青春,每当想起,还是不由得有些怀念。
季苒是离异家庭,从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婚了,她被判给了妈妈,对爸爸没有什么印象。
父爱对于童年时期的季苒来说是一件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但是因为妈妈很仇恨,所以季苒从不会提自己的父亲。
不久季母离开了,她将八岁的季苒交给外婆抚养,自己去大城市里打拼。
季苒从来理解自己的母亲,但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好像一直缺失了一块。
这一块缺失让她的全身都感到非常空虚,好像身体已经被掏空成了一个大窟窿,需要无穷不尽的刺激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