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恒在乎母亲,诚恳地跟陈景元道歉。
陈景元也曾经历过险些失去至亲,难得没有冷嘲热讽,拍了拍他的肩膀,“哥,进去看看吧。”
中途陈景元接了个电话,他的脸色沉重,进入病房后却恢复如常。
陈欣兰醒过来一会儿,她情绪激动地骂林宗权,医生怕她出意外,给开了镇定。
“林宗权干的?”陈老爷子捏着拐杖黑着脸道。
没人敢说话。
“秋恒,这是你亲爹亲妈的事,你来查清楚。”
林秋恒艰难地点头。
“如果真是林宗权,你知道我陈家的规矩。”
“嗯。”
国庆七天乐,郑妙谊要返校了,这次陈景元没办法送她去学校。
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因为什么,郑妙谊听了些村里的风言风语。
陈景元的三姑差点被三姑父杀了,这个上门女婿蛰伏了快三十年,居然在这个时候暴露出了狼子野心,试图拖垮陈家。
把人送到车站,郑妙谊问:“秋恒哥还好吧。”
亲爸要杀亲妈,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的吧。
陈景元捏了捏她的脸:“虽然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再关心我表哥,我可要生气了。”
郑妙谊呛他:“你个醋精。”
最后他还是正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你放心,林秋恒比你想象得坚强,他自己就是只笑面虎。”
郑妙谊回学校了,陈景元这段时间忙着收拾林宗权暗中培养的人,以及这么多年捅的窟窿。
林秋恒就惨了,林宗权连夜跑了,连老家他姑姑一家也走了,倒把林秋恒这个亲生儿子抛弃了。
陈老爷子发话了,他只能全国各地去抓人。
等过年回家时,郑妙谊再次见到陈欣兰险些不敢认,面前这个小声说话温柔笑的人居然是陈欣兰。
要知道陈欣兰的火爆脾气整个村都人都不敢惹的。
陈欣兰摆摆手:“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再说了,我这条命是阿元救了,你放心,我对你这个侄媳妇保准比我弟妹还好。”
郑妙谊脸一红,她和陈景元谈恋爱,却始终没有提及婚嫁,她太小了,还在上学呢。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快毕业了吧,想不想一毕业就办事?”陈欣兰喋喋不休地问道。
郑妙谊有些应接不暇,好在陈景元很快赶到,把人护在身后,无奈道:“三姑,你要不还是脾气火爆点吧,现在这种缠人的关心更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