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本身没有拉伤,就是典型的延迟性肌肉酸痛,运动过量的正常反应。”
他把两管凝胶放在茶几上,说明了用法:“睡前涂一次,涂的时候轻轻抹开就行,不要太用力揉。”
“至于腿抖抽搐……”陈医生顿了一下,合上药箱,“主要是肌肉疲劳过度,加上今天可能有过额外的肌肉负担,比如高抬腿、压腿等需要腿部发力的活动,都会加重这种震颤。”
林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的种种画面。
旁边的傅亦深却依旧面不改色,认真听着。
陈医生站起身来,觉得这俩年轻人应该听懂了他的暗示,便继续说道:“外用药照用,问题不大。主要是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尽量让腿部放松,少发力,减少任何需要肌肉收缩的动作,静养为主。”
他说到“任何需要肌肉收缩的动作”时,语气稍稍加重了些。
林栖耳廓的那层薄红,又加深了一些。
陈医生交代完,便打开房门,朝站在门外的谢明臻微微点头:“没什么大事,休养两天就好。”
谢明臻笑着道了谢,送人离开,脚步声渐渐走远。
林栖收回视线,看向今天让他受了大罪的始作俑者,冷声道:“听见了?我需要静养。”
傅亦深微微勾起唇角,伸手轻轻按揉着林栖的后腰:“这不能完全怪在我头上,林律师也是共犯,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闻言,林栖眉头竖起,一个巴掌就拍在了傅亦深结实的手臂上,让他听听响不响。
虽说下午自己确实是半推半就了,可这也是某人蓄意勾—引在先!
回想起傅亦深处处都透着心机的行为,林栖再次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他现在算是被傅亦深完全看穿了。
这人的茶艺比自己还精湛呢!
谢明臻去而复返,当面叮嘱傅亦深要照顾好林栖。
“他这么大个块头,充当坐骑都没问题,小林你别不好意思指挥他。”谢女士转向林栖,满眼心疼,“干脆在老宅多住两天,等彻底恢复好了再走不迟。”
“只能多住一晚,等栖栖腿好些了,后天就走。”傅亦深下定了主意,跟他妈解释道,“我们还得上班呢。”
谢明臻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是初八才上班吗?今天才初四。”
“且不说当老板的需不需要提前返工,”傅亦深将林栖抱回床头坐好,在他后腰处垫上枕头,腿上盖好被子。随后才觑了谢女士一眼,不满道,“我就不能跟我老婆过过二人世界吗?您也是结过婚的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谢明臻:“……”
他儿子的嘴还是那么毒,只是相比从前,多了些活人感罢了。
谢女士离开了,走之前,眼睛特意往林栖的后颈处瞟了一眼,像是还想确认自己的猜想对不对。
傅亦深将她送至门口,见状叹了口气:“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你们……”谢明臻斟酌着字句,压低了声音问,“还没终身标记?”
alpha的精力真是旺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傅亦深没必要隐瞒。
“嗯。他大概,还没准备好。”
刚领证那会儿,谢明臻还对他们之间的婚姻真实性存疑,现在早已打消念头。
看着他们关系肉眼可见地亲密了许多,以及自家儿子的细微变化,她这个“对抗路”母亲的感受最多,甚至觉得这其中必然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我明天找机会帮你打探一下。”谢明臻争取再多出一份力,眨了眨眼睛,笑容神秘,“有些话,还是得我们做长辈的来说比较好。”
傅亦深垂眸不语,轻声道了句“晚安,早点休息”,便合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林栖果然睁着双大眼睛,试图从他身上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怎么在门口待那么久,阿姨说了什么?”
“没什么。”傅亦深捏了捏他的后颈,打消他的担忧,“放心,她没看出来。”
他指的自然是两人在卧房胡闹了一下午,导致林栖腿乏更严重了,进而要请家庭医生来看看这件事。
后颈是oga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林栖缩着脖子躲开,语气还是有些怨怼:“还好没让你临时标记,不然味道肯定会被发现。”
傅亦深轻笑一声,舌尖顶了顶犬齿。虽然没能标记,但他也算是一次性吃了个半饱。
想起林栖腿上的指痕,他掀开被子擒住林栖的脚腕,道:“让我看看还严重吗?”
林栖因为他的动作,下意识闪躲了一下,却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哪知道……我也是在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的。”
晚饭前他们已经洗过一次澡了,当时林栖执意将人轰了出去,自食其力地泡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才看到身后的痕迹。
傅亦深已经自顾自掰开观察了,痕迹已经淡了许多,说明只是皮肉伤。
“已经不明显了,现在就上药吧。”
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将陈医生留下的那两支凝胶拿过来一支。
回来的时候,林栖已经自己将刚才盖腿的毯子在身下铺好,做好了准备。
傅亦深动作一顿,眼睫轻颤,毫不掩饰自己的动容。
为什么有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就能戳到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老婆真的好乖。
林栖只穿了条灰色的平角短裤,细白的双腿在深色毯子的衬托下极具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