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衣冠禽兽是不是哪里不太对?纪童质疑自己。
算了。
上车后系好安全带,纪童掏出一根烟点燃,给李典让了让,李典不抽。
纪童把副驾的窗打开一点缝隙,然后侧头看着李典,“你今年多大?”
李典扭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有对象了吗?”
李典没吭声。
纪童继续道:“你是直男吗?”
李典心说这人怎么这么贫啊?
李典不回答,纪童也没死乞白赖的,只是自顾自的说:“你和祁杨挺像的,看起来都是那种很聪明的精英人士。”
李典:“……”
看李典一副懒得搭理他样子,纪童“嘶”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挺膈应我的啊?”
李典心说他可不敢。
纪童问他:“因为我对你们祁总态度不好?”
李典淡淡,“不关我事。”
纪童吹出一阵白雾后,笑吟吟道:“你为你们祁总打抱不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是他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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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诧异的转过头看他一眼。
“当年我向他求婚,你们祁总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我。”纪童淡淡笑着,模样风轻云淡,仿佛他早已不在意。
“不是你提的分手吗?”李典问他。
“是我提的。”纪童说,“但他都不要我,我还赖着他干什么?”
李典怔着,祁杨那么喜欢纪童,怎么会拒绝他?
顿了顿,李典说:“但是祁总这几年一直在找你,他没放下你。”
纪童浅浅的、慢慢的笑了笑。
当年他走的突然,分手又分的那么难看,祁杨应该是不甘心的吧,或者说,是对他有恨的吧。
如今的两人,一个直步青云,一个堕入尘埃,已经是云泥之别。
甘不甘心,恨不恨,祁杨都应该解气了吧?
如今想来,两人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不在一个世界。
当年祁杨考上了他们市重点高中,为了能和他在一个学校,硬是陪他念了一所三流高中。
幸好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最后祁杨还是考上了一所非常牛逼的大学。
纪童使出吃奶力气,最后也只是考了离祁杨最近的一所大专院校。
如今想来,分道扬镳的结局,早在一开始就摆在了他们眼前。
只不过当年的两人太天真、太理想。
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满怀希冀、满腔热忱。
觉得只要足够努力,只要拼命往前冲,就能所向披靡。
而只有经过生活和世事的捶打,才能最终明白——
人,拼不过命。
纪童长舒口气,微微扬着唇角,“李典,我和祁杨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