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童站不起来,战斗力大大削弱。
李典再次冲上前来。
精英也不精英了,李典早晨用发胶精心打理过得型男头,此时被揪的像个要饭的。
纪童那张漂亮的小脸儿也被打的五颜六色。
祁杨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伙人在地上抱着打滚的场景。
他和李典一起,把纪童从那三个人手底下拽了出来。
那三人还要够着打纪童,祁杨转身抬腿就是一脚。
被章鱼小丸子盖头的男人直接被踹倒在地。
纪童没有假肢,站不起来,祁杨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众目睽睽被公主抱,纪童老脸一红,心头小鹿砰砰乱跳。
脸都顾不上疼了。
上次抱纪童是在他喝醉时候,那时候觉得死沉死沉的。
不知道今天是否因为纪童处于清醒状态,祁杨觉得怀里的人好轻。
他铆足了劲,却扑空好多,这人现在太瘦。
祁杨把纪童放在餐椅上,捧着他脸左看右看,脸比锅底还黑。
纪童拨开他手,撇开脸不想祁杨再看他。
李典从桌子底下找到纪童的假肢,给两人送过来。
祁杨接过纪童的假腿,冷冰冰,沉甸甸。
纪童从口袋掏出助听器戴上,朝祁杨伸过手,“腿给我。”
祁杨没给他,蹲在地上,撩起纪童的裤管。
纪童的残肢上套着硅胶套,末端有一节细长的螺丝样的东西。
祁杨摸索着,想帮纪童把假肢戴上去,却不得其法。
纪童一把夺过假肢,自己戴好。
不知道谁报了警。
几位帽子叔叔闪现。
那仨傻逼看见帽子叔叔过来,指着纪童便狂吠道: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快把他拷上,这是个精神病,疯狗似的莫名其妙上来就打人。”
几位警察走到纪童跟前,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冷硬,“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
祁杨握住纪童肩膀,这是一个保护姿态。
未等纪童开口,祁杨率先转头看向那仨人,冷道:“你们三个干什么了?”
祁杨语气是质问。
被小丸子盖头的男人脸上还挂着番茄沙拉酱,“警察同志,我们对天发誓,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这玩意儿不是有精神病就是有狂犬病,你们赶紧给他拷上,不然他说不定哪会儿又得发疯咬人。”
几位帽子叔叔再次将目光对向纪童,“问你话呢!会不会说话?”
纪童沉默几秒,然后轻声开口:“我无话可说。”
祁杨眉头一拧,重重的喊了声他名字,“纪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