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看出祁杨有多喜欢纪童。
除了他们俩刚分手时,祁杨消沉了一段时间,他真没觉得他们感情有多不可替代。
可现在看祁杨这傻逼德行,他才后知后觉,他可能低估了纪童在祁杨心里的分量。
宋庆浩看他这窝囊样儿一句话都不想聊了,他撇撇手,心说快滚吧der货。
…
从会所回来,祁杨把曾家铁送到了自己的一处房子。
曾家铁原本打算先住旅馆,明天再去找房子租。
祁杨正好有空房子,扔着也是扔着,寻思让曾家铁先住着。
曾家铁说不能白住,要给他钱。
为了让他住的舒心,祁杨象征性要了点房租,比市场价低了有一半还多。
曾家铁也不知道是纪童太好使,还是这个资本家真实在。
反正不管咋样,他真心挺感谢祁杨的。
送完曾家铁,祁杨和纪童回了家。
祁杨今晚喝了酒,喊了陈景明过来帮忙开车。
他和纪童一起,坐在车后面。
祁杨握着纪童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着纪童手指捏来捏去。
纪童问他:“你喝了不少吧?晕不晕?”
“还行,你呢?”祁杨侧头看着他。
车里没开灯,很暗,可纪童还是能看见祁杨眼里的光亮。
“我就意思意思,没喝几口,都没感觉。”纪童说。
祁杨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上移,到某处停下,轻揉,“没感觉?”
他声音黏黏糊糊,卷着笑意。
纪童笑着凑到他耳畔,“你要干嘛?”
祁杨气音回他,“给你点感觉。”
纪童嘴唇蹭着他耳朵,“克制一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这样的祁总。”
“放心,只有你知道。”祁杨低声喃喃。
他说话时嘴唇轻扫着纪童的脸,热乎乎的,带着酒气。
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纪童姥姥去世后,纪童每天都要趴到姥姥床上去找姥姥的味道。
可那缕栀子香终究是越来越淡。
祁杨知道后,默默买了瓶栀子花香味的香水。
十五岁到二十六岁,一用就是好多年。
纪童握住他侧颈,拇指轻蹭着祁杨下颌:“拳馆第一次见面,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栀子花香味。”
“当时想到我了吗?”
“当然。”纪童轻勾着唇,“但没有想真的是你。”
“为什么?”祁杨问他。
“南城离北城这么远,你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祁杨深深地看着他,过去两年多,他找纪童,几乎找遍了全国。
南城是不太发达的边境城市,说白了,很冷门。
他也没想到会在那里找纪童,纯属是没辙了,只好采用摸排方式。
没成想,他真就在这么不起眼的地界,找到了纪童。
“你怎么会想去南城?之前在哪?”祁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