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自残么?
完事,祁杨回家给纪童拿了身干净衣服。
忙完,已经是凌晨五点。
祁杨在床边椅子坐下来,守着纪童一直到天亮。
纪童睡到上午十点多就醒了,祁杨觉得是医院窗帘不够遮光的问题。
纪童眼珠转了转,最后落在他身上。
盯着祁杨的脸,一些破碎的记忆逐渐涌入纪童脑海。
他用力闭了闭眼,真希望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
单是回忆起某几帧画面,他就已经羞愧的想要直接嘎嘣一下死掉。
“纪童?”祁杨喊了他一声。
纪童“嗯”了一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祁杨警惕的观察着他此刻的状态,以确定他是否恢复如常。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童摇了摇头。
他扭头看向窗外,过一会儿又转回脑袋看祁杨,“我昨晚是不是闹来着?”
纪童声音哑的和电锯似的,昨晚哭的。
祁杨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询问道:“记不清了?”
纪童用力搓了把脸,长舒口气后,问祁杨:“我闹了多久?”
祁杨起身,去饮水机前给他倒了杯温水,“没有很久,后来你有些换气过度,我打了急救车,所以我们现在在医院。”
纪童接过水杯,浅浅饮了一口,他上下打量着祁杨,“我昨晚是不是吐你身上了?”
祁杨笑了下,重新坐回椅子里,“我该说有还是没有?”
纪童把水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跟着他笑,“有就有呗,大不了帮你搓衣服。”
祁杨:“主要是你吐我胳膊和手上了,都腌入味了,贼臭,后调还是香辣火锅味的。”
纪童好看的眼睛弯起来。
祁杨:“别笑,你闻闻你自己吧,你吐自己一脸,这脸好看是好看,但估计以后都是臭臭的香辣火锅味了。”
纪童歪头闻了闻自个,然后皱起眉,“…好像还真是。”
他朝祁杨伸过手,“过来,我闻闻你。”
祁杨拉住他手,坐到他身边。
纪童握住他手腕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瞪着眼睛抬头看祁杨,“靠,真有味儿啊?”
“骗你干啥。”
祁杨还没来得及洗,只用纸擦过。
纪童又扯扯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祁杨用拇指蹭蹭他脸颊。
纪童憔悴的跟三天三夜没睡过觉似的。
“现在还觉得我是幻觉吗?”
纪童摇摇头。
祁杨没再说什么,只安静看着他。
纪童胡噜下自己的刺头,咧着嘴笑,“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