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杨掌心贴在她背上,“走吧。”
妞妞在路上就睡着了,到祁杨家,黄春莹把妞妞送进被窝,三人开了两瓶酒,点了些鸭货,到客厅喝了起来。
纪童没喝两杯就多了,往沙发上一歪,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睡着了。
祁杨轻轻把他抱起来,放躺倒在沙发里,然后找来一条毛毯给他妥帖的盖到身上。
黄春莹笑的阴阳怪气,“哎呦哎呦哎呦~”
祁杨边笑边皱眉,看向黄春莹。
黄春莹说:“我怎么感觉你对纪童……越来越那啥了?”
祁杨坐回来,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瞥着黄春莹。
“哪啥?”
“感觉你现在对纪童……”
黄春莹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想了想,她说:“特娇…”
“跟对女孩似的。”
他俩以前不这样,没这么黏糊,不说就以为两人是哥们。
黄春莹问他:“你该不会被纪童甩过一次有阴影了?”
结婚的意义
祁杨什么也没说,只闷头喝了口酒。
黄春莹当他默认了。
“怕纪童跑了你们就赶紧结婚呗,免的夜长梦多。”
祁杨怔住,皱眉,“婚姻是安全锁吗?”
“不是吗?”黄春莹反问他,“婚姻就是一层安全锁啊。”
祁杨:“两人如果真的要分开,一纸婚书就能拦住吗?”
黄春莹笑,“分手拎包就能走,但离婚能吗?尤其是有了孩子,不行你就再跟纪童生个孩子呗,锁上加锁。”
祁杨一阵错愕。
莫名被黄春莹带到某个奇怪的逻辑线,有点蒙。
祁杨问她:“你知道我们当初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吗?”
黄春莹拄着下巴,端着酒杯,“你没说过,我怎么知道。”
祁杨拇指搓着食指指节,犹豫一会儿,道:“当时纪童说想跟我结婚,我拒绝了,然后他就不辞而别了。”
黄春莹瞪大眼睛,“我草你有病吧?你为什么要拒绝纪童?”
“我是不婚主义。”
黄春莹深吸一口气,抿紧唇,用力闭了闭眼。
真活该啊。
祁杨说:“我不想未来有一天跟纪童相互指责谩骂对方,两人撕破脸去离婚。”
黄春莹黑人问号脸,“为什么你觉得你们会离婚?”
祁杨垂下眼睫,显得有些失意。
“我们家上下老小都离了,我觉得如果我结婚的话,应该也会离吧。”
黄春莹简直了,“我草祁杨,你脑袋有泡吧?你家里人离婚关你什么事?”
祁杨仰头喝了口酒,“你不懂。”
黄春莹扭过他下巴,“你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吗?”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