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杨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希望自己有点风度,可他办不到。
心脏像在被放到粉碎机里搅,疼的他呼吸都觉得痛。
他好恨纪童,真的好恨。
为什么纪童就不能像他爱他一样,同样的爱他呢?
祁杨猩红的眸子染上一片寒意。
他猛的上前,掐住纪童脖子,将对方用力按在座椅里。
纪童本能握住他手腕,但并没有用力,也没有挣扎。
强烈的窒息感导致纪童急促的咳嗽。
可祁杨仍旧没有放开他。
祁杨眼里的泪争先恐后的往下落,盛怒之下,是兜不住的委屈和难过。
纪童也忍不住落下泪。
他不明白祁杨为什么这么气。
很喜欢他吗?
没有的吧。
都不愿意和他结婚的呢。
两人尽早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纪童知道,他一直知道。
只是他私心舍不得祁杨。
他还想祁杨多陪陪他,哪怕他知道,祁杨并没有那么喜欢他。
纪童咳得越来越厉害,脸也憋的通红。
他脖子很细,祁杨一只手掌能握过大半圈,祁杨觉得自己如果足够用力,真的能掰断纪童的脖子。
把他弄死,祁杨觉得自己就解脱了。
可是,他怎么舍得呢?
几秒后,祁杨慢慢松开手,纪童边大口喘息,边剧烈的咳嗽。
他的脖子被祁杨掐的一片殷红。
祁杨退回到主驾里,低着头,肩线也塌了。
几秒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纪童捂住脸,伏在自己的膝盖上痛哭出声。
那是专属于男性压抑而隐忍的恸哭。
突然,纪童直起身握住门把手。
可就在他拉动门把手后的零点零一秒,又停顿住。
呆滞片刻,纪童用力的闭上眼,靠坐在座椅里。
“……”
回到自己家,纪童安眠药配白酒,一睡就是一整天。
等他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掏出手机看看,只有想挖他当演员的女人给他发过消息。
女人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还是昨天上午发的消息。
纪童回复对方:「不好意思,刚看见消息,我随时有空。」
对面很快回复他:「那就现在吧,正好一起喝个下午茶。」
和女人碰好时间地点后,纪童从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爬起来,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洗头。
完事就从家里出来了。
骑着电动车,纪童感觉脸又干又疼,才想起来,没抹油。
算了,不抹老子也帅的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