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为这一刻太过旖旎,祁杨心中忽然前所未有的确信——
纪童永远是他的,跑不了。
这人十几岁就跟着他,今年二十六,中途丢了两年,但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他领略过纪童的纯真与懵懂,亲历了纪童的成长与蜕变。
纪童有多纯,又有多欲,全世界没人比他更清楚。
纪童最敏感的地方,最喜欢的体wei,只有他知道。
这人属于他,从很久以前就是。
…
翌日清晨。
纪童被祁杨一个轻吻唤醒。
祁杨蹲在床边,把助听器给他戴上去,轻触了触纪童长长的眼睫毛,“起来了童哥,吃早饭。”
纪童动了下,抬手勾住他脖子,眼都没睁开,懒懒的睡音道:“好困,抱我。”
祁杨勾着唇,脸上是宠溺的笑,把纪童从床上捞起来,托着屁股抱出卧室。
纪童像只小树懒,挂在他身上,脑袋往他肩头一枕,闭着眼,继续打瞌睡。
到餐桌前,祁杨撤出椅子,把人放上去。
纪童索着人脖子不放,稍微把眼睛扒开点缝儿,在祁杨脸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亲亲亲亲。
亲完,憨憨得笑,“大媳妇真香。”
纪童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
纪童吓一激灵,蹭的转过头。
看到自己身旁座椅里的冷脸男孩,纪童像被定住了,胳膊还勾着祁杨。
祁杨搂着纪童的手臂收紧两分,形成一个保护姿态,修长的手指在纪童肩上轻拍了拍。
祁杨看着男孩,眉眼温度骤降两分。
“祁隆,你放杯子轻一点。”
祁隆扬着的下巴一点点低下去,冰冷的表情渐渐瓦解,流露出顺从,最后乖乖的应了一声,“…哦。”
…
想起早晨这一幕,纪童就无地自容,一整天了,依旧是恨不得扎地缝儿心情。
傍晚下戏,纪童从片场后门出来。
刚一出门,就被一个戴黑超墨镜的帅哥吸引目光,身高腿长,往那一站和男模似的。
盯着男人看两秒,纪童脚步突然定住。
ber???这不是他媳妇么?!
纪童插着口袋小碎步跑过去,愣愣的看着祁杨,“你怎么又来了?”
“接我童哥下班。”
纪童呆呆的“哦”一声,问他:“昨天接今天还接啊?”
“有空就接,没空抽空接。”
纪童挑了挑眉,“你戴墨镜干啥?”
祁杨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靠在车门上,“酷。”
纪童忍不住笑,“零下几度气温,您搁这小破胡同摆酷姿给谁看啊?”
“给我童哥看。”
纪童不行了,捧着人脸颊上去吧唧亲了一口。
祁杨得意的弯起唇角。
钓纪童,手拿把掐。
纪童回过头朝小吴挥挥手,“小吴,我跟我家老板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