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中午,纪童迷迷糊糊睁开眼。
昏暗的房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翻个身,又趴会儿,纪童撑着胳膊,费力支起身子。
从床上坐起来,愣会儿神,纪童一条腿迈下床,准备弹射起步,去拉窗帘,结果还没往起弹,便中道崩殂。
砰——
纪童趴倒在地板上。
腰软…
腿颤…
腿软…
某处还隐隐作痛。
三年没开荤了,重新开门营业的感觉不亚于第一次。
好在祁杨还算心疼他,只做了两次就收鞘了。
但是!后来祁杨又用别的方式帮了他两次。
直到纪童没货,才善罢甘休。
最后还故意趴到他耳边问他熟悉了一些没。
纪童没理他,翻个身,裹着被子睡去了。
然后就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从地板上趴了会儿,纪童爬起来,手脚并用的往阳台爬去。
祁杨推门进来时,看到就是这个诡异场面。
光秃秃一小豆芽菜,四个爪扒着地板,蜥蜴似的,正在往阳台爬。
祁杨愣了愣,“你在干嘛?”
纪童没戴助听器,听不见,不知道祁杨正在门口看着他,继续往前爬着。
祁杨赶紧过去,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拿起助听器给他塞进耳朵里。
纪童换助听器了。
比以前的小很多,其实还有更小的,塞进耳朵几乎看不见,但那样的对纪童来说代偿不够,听不清。
这个已经很勉强。
把助听器给纪童戴上后,祁杨拉开点窗帘,让屋子里进来一些光。
他问纪童:“你在地上爬什么呢?”
“……没事,伸展伸展。”
祁杨:“……”
“起床,吃饭。”
“哦。”
“……”
开门出去,看到门口抱着兔子玩偶呆呆站着的小夕,纪童一把将小夕抄起来抱在怀里,“干嘛呢小夕?”
祁杨告诉他:“知道你在这屋,在门口等你半天了。”
“哎呦,是叔叔不好奥,赖床太久了。”纪童心疼的捏捏小夕脸蛋。
祁杨纠正他,“是爸爸。”
纪童挠挠后脑勺,笑着道:“我这爹也当的太轻松了吧。”
祁杨瞅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午饭,纪童换了身衣服,说去看看他姥姥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