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祁杨不可能这么喝他手里的奶茶。
宋庆浩有时候会不安好心的想,这俩什么时候会分手呢?
可惜的是,直到他们大学毕业,他也没听说祁杨分手的消息。
所以,后来听祁杨说他们俩分手,宋庆浩高兴的当晚就开了一瓶香槟。
宋庆浩曾经暗暗发誓,如果祁杨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他就和祁杨告白。
什么狗屁家产,他豁出去不要了。
可是后来,纪童回来了。
不,确切来说,是祁杨把这人找回来的。
这宋庆浩才意识到,原来祁杨对纪童感情这么深。
那次见到两人,宋庆浩发现,两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或者说,是祁杨变了。
祁杨以前对纪童是淡的。
现在他看纪童的时候,眼睛是热的,嘴角是翘的。
像被驯服的猫,高冷不再,把最柔软的肚皮袒露出来。
宋庆浩从来没见祁杨那样温柔的笑过。
他忽然想起自己发过的那个誓,觉得有点可笑。
宋庆浩从回忆里抽出来。
发现女人睡着了。
他听着女人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以朋友的名义,把自己放在祁杨身边,一放就是十几年。
他不知道他对祁杨算不算爱。
他想,应该不算的,他没为祁杨要死要活过,没像纪童那样为他拼命过。
如果他这也算爱,那爱这个东西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宋庆浩翻了个身,看向身旁的女人。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算了。
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还得是女人,温香软玉。
再玩两年,就结婚吧。
不结还等什么呢?人家闺女都生了,他还等着人家离婚去给人家闺女当后爹吗?
别寒碜自己了。
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你愿意与否,有些人注定是过客。
祁杨是,这个女人也是。
他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和不同的人上床,和不同的人吃早餐,和不同的人说再见。
然后一个人躺在黑暗中,想一些有的没的。
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河。
宋庆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开会,还要应酬。
他没太多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身旁的女人再做一次。
宋庆浩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关于他们的年少
纪童走上楼梯时,看见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学生,脚步一顿。
男生正站在一扇门前,低着头拧钥匙,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快掉到手肘了也没管。
定睛再一看,这不是他们班的祁杨吗?
“祁杨?”
男生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