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杨斜着他,“你怎么和智障似的?”
闻言,纪童不乐意了,噘起嘴,“我姥姥告诉我的,春捂秋冻。”
祁杨白他一眼,“那你冻着吧。”
纪童双手捧住他的脸,扳过他的头,“祁杨你关心人的时候能不能表现得温柔一点啊?”
祁杨张了张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纪童又把手贴到他脑门上,“你吃药了吗?”
“吃了。”
“吃饭了吗?”
“没。”
纪童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吃饭?”
“不饿。”
纪童没再说什么,起身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杨都快睡着了,听见房门又被推开,纪童回来了,手里端着个碗,在他身旁蹲下来。
祁杨一看,是一碗白粥。
纪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他身上被子,周到的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纪童抱住他身体的那一刻,祁杨整个人一僵,他感觉自己好像烧的更厉害了。
纪童拿起碗,用勺子盛起一口白粥,喂到他嘴边。
祁杨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勺子,“我自己来吧。”
祁杨舀起一口白粥,送到嘴里。
很烫,米粒还有点硬,但他没说什么。
纪童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好喝吗?”
“嗯。”
纪童笑了,“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煮。”
“天天煮?”
祁杨脑海里浮现偶像剧里女主为男主做饭的场景。
清晨,暖阳,干净整洁的厨房,温柔漂亮的女人。
纪童虽然不是女人,但也很漂亮。
“对啊,你爱喝以后晚上我天天给你煮。”
祁杨微凝眸,看着他,未言。
晚上纪童以照顾他的名义,睡在了他家里,睡在他的床上。
深秋,尚未供暖,被窝冰又冷。
纪童把他当成暖宝宝,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好暖和啊祁杨。”
祁杨身体僵硬,侧头看着他,“纪童,现在是同性婚姻合法化时代。”
“我知道啊。”纪童扑棱着大眼睛,“怎么了?”
祁杨沉默一会儿,道:“…没事。”
然后祁杨把脑袋摆正,闭上眼睛。
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