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说,蓝泽一直夸他心胸宽广,能接受自己的道侣被别人告白。
比赛还没比完,御兽宗宗主黑着一张脸走了。
蓝泽摆摆手,让比赛的弟子继续,赢还是输都能看见,有没有他们都是一样的。
夜无听带头,洛诗月和他们好好切磋一阵,等洛诗阳找到他时,鼻青脸肿,四处脱臼。
夜无听回来后,夙谨言闻到他身上的水汽味,“你洗澡了?”
夜无听露出他们俩之间捆绑的红线,“嗯,沾了脏东西。”
十二根红线一根比一根结实,夜无听抓着夙谨言:“言言,我们以后每天给他们展示红线,好不好?”
“比起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解释这些红线是怎么来的。”
夜无听听不到,丝滑的转换话题,“接下来的比赛洛诗阳他们都不参加。”
“两个人加起来强,分开说不定连温行颂都打不过,参加个人赛没多少赢的机会。”夙谨言和夜无听分析了下,“你加油,我要养精蓄锐到团体赛大杀四方。”
这是不想继续上台参加比赛了,夜无听笑着点点头,“嗯嗯,我的奖励都是卿卿的,卿卿永远是第一名。”
旁边兴致勃勃过来准备听他们说啥的蓝依杨:“······”
她真是闲的。
个人比赛五天后结束,夜无听毫无例外的是第一名,第二名是一个佛教弟子,声如洪钟,武器也是钟,金钟罩盖在自己身上,物理抵挡所有攻击,等对手累了后一掀罩子开始攻击。
要不是夜无听速度快,在他放出金钟罩之前打断施法,不知道两人能耗到什么时候。
第三名是柳如烟,手上的锤子差点没把第二的钟敲破,孜孜不倦敲了两天,最后是自己累了,还约对方有机会交流,从来没打过这么爽的铁。
夙谨言替人尴尬的毛病都快犯了,对方也只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
夙谨言排名第十三,自我感觉还行,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比不过他们从小修炼的,这个名次已经是开挂的结果了。
啊呜不满意,脑袋放夙谨言肩膀上,尾巴钩住夜无听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闷闷不乐:“主人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到时候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多好听呀。”
夙谨言点点啊呜脑袋,“蛇小鬼大。”
“咱们啊呜这么厉害,当然要放等到团队比赛时大放异彩呀。”
“是哦,作为天生的灵兽,本啊呜当然要在最重要的时候出场,个人赛他们可能说主人以多欺少。”
“是的是的,我们要以理服人,一对一、多对多。”
团队赛在五天后,这五天时间里面夙谨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醒来的时间和花弦下棋。
他下棋时,夜无听坐在距离他不远处看书,有时候是剑谱,有时候是食谱。
还有的时候,夜无听看剑谱看的脸通红,夙谨言过去站在树下,问坐在树上的夜无听,“这本剑谱很难吗?我见你看三天了。”
夜无听红着脸点头,“这本剑谱很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