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桑为了扶快要砸到自己的杯架,下意识伸手按在了地上的碎玻璃上。
瞬间一阵钻心的疼传来,鲜血立马从手指缝里涌了出来,滴在酒液里,红得刺目。
“啊!流血了!”
周围的宾客瞬间惊呼起来,有人连忙喊。
“快叫医生!赶紧的!”
李祥也傻了,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和莫桑流血的手。
愣在原地,脸唰的一下白了。
手里的空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沈辞宴端着草莓蛋糕和热牛奶回来了。
远远就看到围了一圈人,还有地上的碎玻璃和红渍。
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过来,看到莫桑站在中间,双手血淋淋的。
手里的蛋糕和牛奶直接扔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
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抖。
“桑桑!你的手怎么了?!”
莫桑本来还强忍着疼,没掉眼泪。
可看到沈辞宴的瞬间,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涌了上来。
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软乎乎的。
“辞宴……手疼……好疼……”
他的双手被碎玻璃划得血肉模糊,血还在不停流,沈辞宴看着那片红。
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眼底的宠溺瞬间被暴怒取代。
周身的低气压能冻死人。
他抬头看向吓傻的李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道:“是你干的?”
李祥吓得腿肚子发软,连连后退,差点摔在地上,结结巴巴道。
“不、不是我!”
“是他自己撞的!”
“我没有推他!是他先动手的!”
“先动手?”
沈辞宴冷笑,声音里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林舟吼道。
“立刻调监控!把这个人给我扣下,不准让他走一步!”
“还有,马上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快!”
林舟从没见过沈辞宴这么暴怒的样子,立马应声跑开。
一边让人调监控,一边让人扣住李祥,还火速联系私人医生。
钱锦和沈振邦也赶了过来,看到莫桑血淋淋的手,也急了,钱锦连忙道:“桑桑,忍忍,医生马上就来!”
“都怪这小子不懂事,敢在我这寿宴上找茬!”
沈振邦也黑着脸,对着李祥冷哼。
“自不量力,敢动沈家的人,你是活腻了!”
“你是哪家的人啊?”
李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本以为只
莫桑只是个不起眼的。
但是,看沈辞宴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他脸顿时惨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