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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楚淮看着那杯猩红的酒，没动，眉头轻轻皱了下：“药量都加了，还喝酒？”

“红酒助眠，”沈肆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淡淡的痕迹，“而且……我就想让你放松点儿，别总绷着。”

楚淮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错，口感醇厚，还带着点淡淡的果香，可他没心思细品，就觉得嗓子干，不知不觉就喝了半杯。

沈肆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喝，眼神深得看不清情绪，然后拿起刀叉，慢慢切着牛排。动作很优雅，不慌不忙的，反倒像是在做什么格外郑重的事。

“快吃吧，”他抬眼叮嘱了一句，“凉了就不好吃了。”

楚淮是真饿了。这几天药量加大，他总觉得浑身发软，胃口也差得很，可今天这桌菜，光是看着，就勾得人想吃。他拿起筷子，夹了块清蒸鱼，鱼肉嫩得恰到好处，淋上豉油，撒点葱花，入口即化，鲜得很。

“怎么样？”沈肆问，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还行。”楚淮嘴里嚼着鱼，含糊地应了声，没多说。

沈肆却笑了，笑得很浅，却很真实，又夹了块龙虾放到他盘子里：“尝尝这个，特意给你做的。”

楚淮看了他一眼，没吭声，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俩人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吃着。烛光晃着，红酒的香气飘在空气里，桌上的菜冒着淡淡的热气，窗外还能隐约听到海浪声——一切都好得不像话，好得让人恍惚，像……像一场精心安排的约会。

楚淮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一杯酒很快见了底，沈肆没等他说，又给他倒了一杯。

“少喝点。”楚淮下意识地劝了一句。

“就最后一杯。”沈肆说着，自己也添了点。

楚淮没再拒绝，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吃完饭，佣人进来收拾桌子，沈肆站起身，走到楚淮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沙发上坐会儿？”

楚淮没搭他的手，自己撑着桌子站起来，可刚站直，就晃了一下——头晕得厉害，不是喝多了那种晕，是浑身发飘的软，身体还隐隐有点发热，四肢像灌了铅，又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脑子里也嗡嗡的，思绪抓不住。

他赶紧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怎么了？”沈肆立刻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没事，”楚淮喘了口气，强撑着说，“可能……酒喝多了。”

沈肆的手很稳，扶着他慢慢往沙发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有点不正常。楚淮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浑身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扶着，坐到沙发上。

沈肆转身去倒了杯冷水，递到他手里：“喝点水，缓一缓。”

楚淮接过，大口喝了一杯，冷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燥热，可也只是一点点，那种奇怪的热，还在往身体里钻。

“我去洗个澡。”楚淮说着，又想站起来，试图驱散这种怪异的感觉。

沈肆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没让他动：“等会儿，刚吃完饭，别急着洗澡，容易不舒服。”

他的手就那样搭在楚淮肩上，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透过衬衫，烫得楚淮浑身一僵。

不对，太不对了。

身体越来越热，小腹那里传来一种陌生的紧绷感，血液好像都在往下涌，正不受控制地苏醒。楚淮猛地抬头，看向沈肆，声音都哑了：“你……你给我下药了？”

沈肆没否认，也没辩解，就那样看着他，然后慢慢跪下来，跪在楚淮的腿边，仰头看着他。烛光映在他眼睛里，像有两团小小的火苗，烧得很旺。

“就一点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不会让你很难受的，楚淮，我就是……想让你彻底放松，别再防着我。”

楚淮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身体软得不像话，那种热意也越来越浓，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陌生的、说不出口的渴望。

“沈肆……你。”他的声音在抖。

“我知道你讨厌这样，”沈肆打断他，手轻轻抚上他的大腿，动作很轻，“但今晚，就今晚，好不好？我忍了很久了，真的。”

他的手指慢慢往上，停在楚淮的膝盖上，然后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了碰那里——一个很轻、很软的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楚淮全身。

楚淮浑身一颤，想躲开，却动不了。

“别碰我……”他喘着气，声音细弱。

“已经碰了。”沈肆抬起头，眼神深得能把人吸进去，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托住楚淮的后颈，让他看着自己，“看着我，楚淮，看着我。”

楚淮被迫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温柔，还有那种近乎绝望的深情，像一个漩涡，一点点把他卷进去，让他逃不开。

下一秒，沈肆吻了上来。不是刚才那种轻碰，是真正的吻，温热的嘴唇压上来，带着红酒的香气，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侵占着他的呼吸。

楚淮想推他，手抵在沈肆胸口，却没一点力气，身体越来越软，甚至在那个吻里，不受控制地有了一点回应。

“沈肆……”他在吻的间隙里喘息，声音里满是挣扎，“不要……”

“要，”沈肆吻着他的下巴，又吻了吻他的喉结，声音哑得厉害，“楚淮，我要你，今晚要，明天要，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