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快步上楼。
卧室里,楚淮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看手机。沈肆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手很轻地放在他腰上。
“还疼吗?”沈肆问。
“好多了。”楚淮说,头也没抬。
沈肆的手开始揉,动作很轻,很温柔。揉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楚淮。”
“嗯。”
“谢谢你。”
楚淮抬起头,看向他。
沈肆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翘着,笑得有点傻。
楚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沈肆的脸。
“傻子。”楚淮说。
声音很轻,但沈肆听见了。
他抓住楚淮的手,握得很紧,然后低下头,在楚淮手心里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楚淮没抽回手,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偏执的,疯狂的,但会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的男人。
然后他想——
高调就高调吧。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换人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房间里,灯光温暖。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揉腰,一个看手机。
安静,平和,理所当然。
沈肆揉着揉着,忽然说:“楚淮。”
“嗯?”
“明天酒会,我让人给你定了套西装。”沈肆说,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特别好看,你穿上肯定更好看。”
楚淮头也没抬:“嗯。”
“还有,”沈肆又说,“酒会上要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你别理。要是不高兴了,就看我,我带你走。”
楚淮这才抬起头,看向他。
“我能应付。”楚淮说。
“我知道。”沈肆笑,“但我想让你知道,有我在。”
楚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