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三楼的灯光忽然大亮,接着传来隐约的嘈杂声——显然是霍严启已经冲进了房间。
但车厢内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那些。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一刻的交融与相拥。
许星遥在秦骁肩头留下牙印,秦骁紧紧抱住他,久久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相拥,汗水混合在一起。
许久,秦骁才从车厢的储物格里取出湿巾,温柔地替许星遥擦拭。他的动作细致而轻柔,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许星遥靠在座椅上,浑身无力,任由秦骁摆布。
他看着车顶,脑中一片空白。
“还满意吗?”秦骁替他穿好衣服,扣好纽扣,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送的礼物。”
许星遥转过头,看着窗外已经恢复平静的三楼窗户。
单向玻璃又变成了深色,什么也看不见了。
“林兰会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那要看霍严启的选择了。”秦骁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他那么好面子,这段婚姻大概是走到头了。”
许星遥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细致地整理好许星遥微乱的衣领,抬起他的下巴,让两人视线相对。那双深邃眼眸里没有玩笑与掩饰,只有赤裸的欲望和不容错辨的占有。
“因为你不该被困在那种地方。”秦骁的拇指轻抚他的下颌线,语气平静却清晰,“想到你在霍家那种腌臜地方被他们觊觎,我就不想放你走。”
许星遥望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又悲凉。
他勾起唇角,揉了揉酸痛的腰。
“你确定……”他嗓音微哑,眼中带着戏谑,“跟你走,算得上得救?”
“如果你不觉得,”秦骁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如烙印,“那就待在我为你造的笼子里。我会把它造得足够漂亮舒适,让你……永不厌倦。”
车子重新启动,驶离后巷。
窗外的竹林在夜色中倒退,三楼的灯光最终消失不见。
许星遥靠回秦骁怀中,闭上了眼睛。
车身微颠,他忽然有些羡慕窗外那些无拘无束、自由来去的晚风。
------
五日后。
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许星遥坐在三楼落地窗前的书桌前,面前摆放的石膏模型已经初具雏形——一朵从荆棘丛中挣扎绽放的花,花瓣舒展,荆棘尖利,缠绕的形态既像是保护,又像是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