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搜寻着,始终不见离苍的佩剑。
我一皱眉,早知道应该先问问离苍的,知道他宝贝他的剑,那必然是藏得仔细的。
那肯定不是在能随便见得的地方。
我蹲下身,指尖摩挲着床底冰凉的青石板,忽觉一块石板的接缝处比别处略松。
运力一撬,石板应声而起,露出下方半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中垫着一层黑色绒布,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静静卧在中央。
剑鞘无纹无饰,只在靠近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细碎的墨玉,入手沉坠,隐隐能感受到鞘内剑刃的凌厉之气。
想来便是离苍那柄从不离身的悯阙剑。
终于找到了!
绒布另一侧,还放着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件:一枚打磨光滑的骨哨,吹口处刻着极小的字,估计是有些年头了,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字,以及半块磨损严重的玉佩,玉佩上仅能辨认出一个残缺的“夜”字。
我感觉有些眼熟,可是完全没有印象。
夜?
夜苍解的夜吗?
我这一瞬间真的想给他摔了,然后跟离苍说没有见过。
但是离苍都把这两样破破烂烂的东西和悯阙放在一起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算了算了。
万一惹离苍难过了怎么办?
我正拿着那半块玉佩端详,影二突然凑过来,“主子,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吗?”
我白了他一眼,道:“别多嘴。”
尽会添堵,我和离苍才认识多久?哪里来这么年代久远的定情信物?
我忍辱负重,认真收起这几样东西,又把离苍的衣裳给打包了。
“你,把这里的所有武器都收了,带回我府上。”我命令影二。
武器特别多,他有得忙了。
谁让他不知好歹,尽瞎问一些不该问的东西!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您就带这点东西?”
“自己反思反思吧,活该你跑两趟。”我轻装上阵,先走一步。
几个呼吸之间,我已经回到了瑞王府,我推开门,把悯阙剑直接扔给了离苍,道:“瞧瞧。”
他反应迅速,立马接过剑,“悯阙?殿下怎么把我的佩剑取来了?”
他抬头看我,估计是被我身上的包袱弄得莫名其妙,迟疑道:“殿下这是?”
我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向他宣布:“我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带了过来,你以后不准去萧王府了!”
硬的来了得来软的,我讨好的把那两样东西往他手上一放,“你的东西,我都好好带回来了,你不能怨我自作主张……”
离苍望了望掌心的东西,又看了看我,眼底不知道闪过了什么情绪。
“我自然不会怪殿下。”他道。
“那便好,”我拉他过来抱住他,暗示他:“先把你的宝贝们放一放,我怕一不小心碰碎了。”
他果然听话,立马把手掌里的两个小玩意放到了不会被波及到的桌上,他准备把悯阙也搁在桌上,我出声阻止:“别,拿过来,悯阙和主人可是好几日不见了,怎么能不熟悉熟悉?”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涨红了脸,求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