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娜跟着乐声舞了一曲,赢得一片叫好声,也受到了父皇的赏赐。
本王没注意他们怎么发展的,看了离苍一会儿,助兴的人就换成了各个有才艺的公子小姐。
连沈湘潭都被加上去弹了个古筝。
“好乐!湘潭姐姐琴技越发精进了。”
本王自认为还算一个风雅之人,点评了一句。
然后,本王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这帮孙子马上就把战火转移到我身上了。
“早就听闻瑞王殿下才艺过人,不知今日能不能让我们长一长眼?”
“就是啊就是。”
本人此时非常后悔出声,没事叫什么好啊?和离苍安安静静待着不好吗?
本王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难道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这个……本王今日……”我刚想找借口推脱,又被打断。
“瑞王殿下就别推脱了,就数你鬼点子最多!”
“是啊是啊,想当年殿下带着我们去玩儿的时候,可真是怀念啊!”
“殿下不想展示,要不然……让离苍大人代劳?”
“这个主意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第一暗卫的风采!”立马有人拍手叫绝。
一堆王八羔子!原来在这里等着?
这种宴席再怎么说也不会让我这个皇子上去表演助兴,原来是顺水推舟,想看离苍?
“那不行!还是本王……”
出丑就出丑,怎么能让离苍去应对这种场面呢?
离苍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附上了我的手,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道:“殿下,我去。”
“嗯?”厉害了!我家大人还有这才艺?
离苍素来低调,一身武艺深藏不露,却从未在人前展露过什么风雅技艺。
“殿下信我。”
话音落,他已起身离座。
素色衣袍掠过席间的珍馐玉盏,步履从容。
他走到场中,朝父皇母后行了一礼,又对众人微微颔首。
手中动作一变换,一支笛子已经出现在指间。
他将竹笛抵在唇边,眼皮微垂。
第一个音飘出来的时候,喧闹的宴席倏地静了。
那调子很特别,不像教坊司的悠扬婉转,也不是漠北草原的奔放热烈。
音色清冽冽的,像是寒泉撞在石上,又带着一种旷野的风声。
起调低回,慢慢攀上去,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夜鸟掠过林梢,又猛地折转直下,颤着尾音钻进人心窝里。
清冽悠扬,真真是听得本王魂儿都跟着那笛音飘出去半截。
还是被四周的叫好声拉回来的!
“此曲清新脱俗,当赏!”父皇大手一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