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局?”他听见自己说。
“好啊。”钟遥晚笑着应道,手指已经在手柄上灵活地操作起来。
于是,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应归燎心甘情愿地被虐杀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嫌疑犯钟遥晚,你是忘了自己被牵个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了吧
应归燎:喜欢的人是纯情直男,谁懂啊
暧昧
那些血腥的、混乱的、令人窒息的回忆,似乎都能被这一瞬的安宁隔绝在外。
第二天早上,钟遥晚是被手机的震动音吵醒的。
钟遥晚皱着眉往被窝里缩了缩,乱糟糟的头发蹭在枕头上。他迷迷糊糊地抬脚就要踹应归燎,却忘了腿上有伤这回事,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应归燎感觉到了身旁人的异动,翻了个身把胳膊压到钟遥晚腰上。他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钟遥晚脖颈,低声呢喃道:“再睡会儿……”
“去回消息,太吵了。”钟遥晚扒了扒身上的手,发现纹丝不动后索性放弃了。
“知道了……”应归燎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得到了回复以后,钟遥晚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
应归燎在钟遥晚怀里钻了两下才爬起来,他的意识还不清醒,原本做了个好梦的,被叫醒了以后却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他迷糊地捧起钟遥晚的脸,埋怨地咬了一口他脸颊后去取手机。
应归燎解锁了手机,视线缓缓聚焦。
哦,是陆眠眠的消息啊。
陆眠眠说查到了一些和聚艺有关的信息,让应归燎看看有什么会和双生相有关联的。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应归燎还没睡醒,一眼都不想多看,回了一句「工作日再聊工作」以后径直躺……
诶,等等。
他刚刚对钟遥晚做了什么来着?
应归燎刚要把被子拽起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瞬间清醒了。
他僵坐在床上,对着钟遥晚的睡颜陷入沉思。
应归燎刚刚咬的并不用力,此刻钟遥晚的脸颊上已经没有印子了。
钟遥晚的眉头舒展着,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顺。他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淡色的薄唇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很轻柔。
应归燎机械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试图回忆刚才的触感。
他刚刚是咬了钟遥晚吗?
还是亲了?
是调情的那种咬了,还是埋怨的那种亲了?
完了!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