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太暧昧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时喷洒在自己锁骨上的热气。
可听着近在咫尺的平稳呼吸声,他终究没有推开肩上的人。
窗外秋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而屋内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
或许今晚,那些血腥的梦魇能够放过这个疲惫的灵魂。
钟遥晚想。
孕肚
接下来一周,应归燎就像在钟遥晚家里安营扎寨了一样,除了倒垃圾和取快……
接下来一周,应归燎就像在钟遥晚家里安营扎寨了一样,除了倒垃圾和取快递没有离开过。
钟遥晚工作时需要安静,偏偏应归燎这个菜狗每次打游戏死了就爱嚷嚷。
被打断了思路以后,钟遥晚就冷着脸没收了他的游戏机,勒令应归燎要么闭嘴要么滚蛋。
于是应归燎开始改看小说了。他捧着手机窝在沙发角落,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盯着钟遥晚出神,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钟遥晚被他盯得后背发毛,抓起抱枕砸过去让他滚远点。应归燎每次被砸了才笑嘻嘻地收回目光,还贴心地把抱枕捡回来放到钟遥晚手边,方便他下次发火。
俞悦知道钟遥晚腿受伤了,来过几回。她要给钟遥晚送需要鉴定的艺术品,这玩意儿光看图片可弄不明白。
俞悦每次来都看到钟遥晚家里还窝着个帅哥,而钟遥晚脖颈和锁骨上总是带着几处可疑的红痕,看他们的眼神都暧昧了起来。
而钟遥晚表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深秋了家里还有蚊子,每天晚上嗡嗡叫不说,还专盯着他咬,烦人得很。
哦,对了。
是真的蚊子,不是姓应的。
两周的居家时间结束,牛马大楼终于解封了,钟遥晚的伤也彻底痊愈了。
警方处理鬼怪事件时,对外宣称的都是发生了恶性事件。
各个公司发的复工通知写得冠冕堂皇,说什么“关怀员工健康”“杜绝过劳隐患”“近期有危险潜伏”,从今天开始要禁止加班行为,可是却没有一家公司有招人的计划,kpi也没有一点降低。
这就是变相逼着员工把工作带回家做。
对于吸血鬼们来说,这样不用给调休假,不用给加班费,出事了不算工伤,还不耗公司水电,一举四得。
钟遥晚有问过应归燎,双生相事件后续要怎么办,应归燎只是说他自有办法,并没有具体透露。
钟遥晚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荷潇潇竟然还在工位上。
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了,孕肚几乎顶到键盘托架。
算起来,她应该已经怀了大约八个月了,钟遥晚很难想象拖着这样一具疲惫的身躯上班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师哥,你发现了没有。”午休的时候,俞悦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给钟遥晚说八卦。
“发现什么?”钟遥晚的午餐是楼下便利店买的三明治,以及几颗应归燎带来的唐佐佐做的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