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想象了一下那个油腻的画面,顿时觉得嘴里的三明治都不香了。
“他搂着小姐去停车场,结果刚要上车就被人打了一顿!”俞悦说得眉飞色舞,差点就笑出声了,“最绝的是那人专挑监控死角下手的,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备案了事。”
应归燎适时地发出惊叹声,还配合地摇了摇头,感慨世道不古。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钟遥晚把三明治放下了。
这事儿才发生,张大海平时就不会准时来公司,只是中午没出现而已,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俞悦说:“我有个同学,在那家ktv的停车场当保安,昨晚正好他值班。”
钟遥晚这回真愣住了:“保安?你的同学应该也是大学生吧,怎么已经干上保安了。”
俞悦处变不惊,道:“他说了,这算是少走三十年弯路,而且还给发实习证明呢。”
应归燎立即竖起大拇指:“天才啊!”
钟遥晚:“……”神经病。
钟遥晚默默拿起三明治继续吃,决定不再参与这场离谱的对话。
等到俞悦走了,钟遥晚才望向应归燎:“打张大海的人……不会是佐佐吧?”
应归燎意外地挑挑眉:“哦?猜到了?”
“你刚才演得太假了,”钟遥晚说,“为什么突然对他动手?”
“他压榨你,给他点教训。”应归燎说得理直气壮,却在钟遥晚审视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轻咳一声补充道,“好吧……当时不是说,感觉张大海在双生相这件事上,没说真话吗?我就让佐佐把他打了一顿,结果他还是没有改口,那他的话应该就有几分可信度了。”
应归燎的视线飘开了,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心虚:“确实打得狠了一点。”
“不过,还好小哑巴跑得快,没留下任何证据。”
“……重点是这个吗?!”
下午,应归燎又去运营部报到了。张大海也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被打得狠了一点,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
不,应该说张大海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
到了周五,俞悦发现应归燎不见了还问钟遥晚怎么回事,不会也被打了吧。
钟遥晚面无表情地说:“他说他上四休三,除非打死他,否则周五绝对不来。”
俞悦:“……”这对吗?
俞悦负责的货要跟荷潇潇对接,下午她单独和荷潇潇工作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毕竟前两天工作的时候,应归燎也在旁边喋喋不休。
应归燎别的不说,调节气氛这一块儿一定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
这几天荷潇潇跟他待在一块儿,状态都显得好了很多。
起码不像前几周那样,看起来那么焦虑了。
即将下班的时候,钟遥晚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离开。
自从公司强制要求不加班以后,钟遥晚每天都是卡着点走的。反正工作总量不变,还不如回家舒舒服服地干活。
钟遥晚去电梯间的路上会路过运营部。知道了荷潇潇肚子里怀的可能是思绪体以后,钟遥晚总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钟遥晚路过运营部时,下意识地望向荷潇潇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