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那种被强行开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上,开出了最淫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暴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街道变得破旧而嘈杂。
两旁是林立的廉价网吧、二手手机店,还有那一盏盏闪烁着粉紫色光芒的暧昧灯牌。
一个熟悉的招牌猛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悦来客栈】
那是朱刚强带她来过的地方。
那是那个技校生、小混混们进行最原始肉体交易的选。
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淫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口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却也写满了破碎的脸。
低下头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
老板接过钱,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即便戴着口罩,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即便遮住了脸,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
她穿着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线条绝美的大长腿长得过分。
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边缘微微卷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臀部,腿部线条笔直修长,在夜色路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光的白。
那双腿长得惊人,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
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微微卷边,露出一冷白的皮肤;再往下,是一双麦昆的小白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鞋带系得整齐,鞋底却因为她漫无目的的行走而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那份低调的奢华感。
这种货色,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开房?
但他从不多问。
这种地方,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二楼2o8。”
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
凌汐接过钥匙,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
“啊……好深……操死我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