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月:瞧你那点出息,哼。
白月月:我知道你在嫉妒。
两只猫忽然打了起来(猫毛乱飞g)
简溯月:“……习惯了。”
他自幼沉迷修炼,不擅长与人交流,他师尊教导他,可以用礼表达谢意或者歉意或者其它什么意,而且礼越大越好。
这一招确实很好用,直到遇见了她,这招竟无效了,也许还成了她的负担。
有点麻烦,很有挑战,但他喜欢挑战。
而且她说,他是她的护身符……
他唇边多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令他整个人明朗温暖如三月的晴空与桃花,晃花了盈芙的眼。
但盈芙很快就熟练地提醒自己,在脑中滚动播放弹幕:只是假装道侣!不许心动!迟早会分开的!
而且她觉得分开的那天不会太晚:他本就临近飞升,这次去胤国说不定会在胤国直接飞升。
到时候她就与他分道扬镳,回到爹娘身边,安稳当条咸鱼,先睡个十年,再歇个一百年。
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个并蒂芙蓉印,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开?
她不信世上有无法解除的印记,只是方法大概确实隐秘,或许当他飞升时,便有足够的力量直接斩断这印记了?
‘等他飞升时或者飞升后,一定有办法解开那个并蒂芙蓉印。’盈芙想。
‘她迟早会把那枚玉佩系在腰侧。’简溯月想。
两个人对各自的目标都很有信心,愉快地再次告别。
盈芙回二楼时想带上雪团,给它安置个住所,但唤了几声雪团的名字,都没听到回应。
她着急想找,简溯月温声安慰道:“不用担心,它已经在三楼睡下了。”
盈芙:“三楼?也行。”或许是它自己挑的猫窝吧,她明天问问它睡得如何,今天就不打扰了。
她飞回二楼寝屋中,又收起了一些带囍字的家具,觉得这屋子总算顺眼多了。
她用清洁术洗漱后躺在床上,拿出《常用基础仙术》,研究了一会的照明术,而后熄灯就寝。
她屋中灯光消失后,“已经在三楼睡下”的雪团在简溯月的云纹白靴前显了形。
雪团炸毛弓身,圆圆的宝石蓝眼睛瞪着简溯月:
不知道这个厉害坏人用了什么法术,居然把它困在了这榻边三尺的地方,让它只能在里面团团转却出不去,还让它的主人看不到它也听不到它的声音!
简溯月俯首打量着这只碍眼的追雷饮雪兽,声音重归冷漠:“我不会杀你,但如果你再被她抱起来,我可以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雪团不满道:“我跟她结了契约的,她是我的主人,凭什么她不能抱我!”
“我与她有并蒂芙蓉印,她是我的道侣,她只能抱我。”简溯月昂着头说完,又看似漫不经心地补充道,“那并蒂芙蓉印是由天地见证,天道祝福,无法解除的,而你的契约是可以解除的,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除。”
雪团瞪着眼前的无耻之人,疑心他其实是只嫉妒心很强的大猫,不但跟它争夺主人的怀抱,还在炫耀自己与主人有更紧密更强大的契约!
但偏偏自己打不过这只大猫,契约也真的能解除。
雪团瞪了他半天,最后扁扁地趴下:“行吧,以后我不让主人抱了。”
简溯月点头,又提醒道:“有些话在她面前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