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感觉自己变成糯米团,被她捏在手里。
她饶有兴味,正琢磨从哪里下口才能精准咬中馅料。
距离在无声缩短,彼此体温与气息交融,小暑指尖发颤,无意识攥紧她身前衣料。
“咔嚓——”
“咔嚓——”
“咔嚓咔嚓——”
清脆富有节奏的咀嚼声不合时宜插入。
什么动静?
小暑奇怪地转过脑袋。
只见小海螺不知何时盘腿坐在了茶几,怀里抱着那盒牛奶夹心饼干,小口小口吃得认真。
她那双黑玻璃珠似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目光似是澄澈无比,专心致志看着沙发上摞在一起的两个人。
“咳——”小暑重重一声,推开压在身上的猪龙女士。
脸红得要滴血,她逃进卫生间。
猪龙重靠回沙发背,双臂环胸,翘起二郎腿,也把小海螺一瞬不瞬瞧着。
“天都还没黑透。”小海螺看一眼窗外,像是话里有话。
“乏了?”猪龙挑眉。
小海螺抓抓脸蛋,“是哦,可是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呢。”
“是吗?”猪龙抬手,掌心一缕幽然红光窜动,“本座这便赠你一世安眠好梦。”
“啊!”小海螺抱着饼干盒火速跳下茶几。
“我想起来阳台上还有衣服没收!”
小暑洗了把脸出来,感觉好多了,撂一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刘海,“走,吃烧烤。”
那猪龙最是高兴,立即起身。
只有小海螺抱着一堆衣服,苦哈哈,“人家这样怎么去嘛。”
她体型太小,惹人瞩目,平日跟猪龙出去买菜都是藏在帆布包里,今天出去吃烧烤总不能也藏着吧。
小暑挠头,也犯了难,只好求救望向猪龙。
“有办法把小海螺变大些吗?”
“哼——”猪龙最擅长的就是以大欺小,惺惺作态,她不说话,翘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小海螺把收下来的衣服摔在沙发,“吧嗒吧嗒”走过来,抱着猪龙小腿,一屁股坐在她的脚背,“陛下——”
娇滴滴,尾音打了三个弯。
“陛下啊——”小暑也帮着求情。
“蠢螺学艺不精,化形术授之久矣,犹未彻悟。哼,饿肚子也是活该。”猪龙训斥。
小海螺可怜巴巴抹眼泪,“可是家里有那么多活儿要干,洗衣服晾衣服、扫地拖地、做饭洗碗,还有擦桌子擦柜子,都是我一个人做,哪里有时间修炼嘛。”
猪龙满脸恨铁不成钢,“本座先前赏赐的那些珍珠,粒粒灵力精纯,尔服之已久,修为竟也是毫无寸进,令本座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