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彬抗拒褚伊童和他划清界限的心思,却不肯放过加她私人微信的机会,顺势打开手机,如愿添加上褚伊童的私人微信。
添加好友一通过,褚伊童便立刻转来五万块钱。
慕容彬眉心微蹙,声音不悦:“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褚伊童温柔笑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慕容彬按灭手机,转头严肃道:“是我把你带到工作室,你本不需要买那么贵的衣服。如果你我不太熟,我只怕要有强买强卖的嫌疑。伊童,你太善良了,对人要有防备心。”
褚伊童侧头笑着望向慕容彬,反问道:“那你是为了挣我的钱,才苦哈哈的在急诊守了我一整晚吗?”
慕容彬一愣,褚伊童笑着拍了拍慕容彬的肩膀。
“我也不傻,谁对我好,谁想害我,我分得清。反倒是你,寻常人看到我那个样子,都怕惹上麻烦。你却主动施以援手、慷慨解囊,甚至体贴入微的照顾我,你才是那个不计后果,喜欢掏心掏肺对别人好的人。”
慕容彬被褚伊童的笑容蛊惑,心头一暖,看着褚伊童搭在他肩头的手,反倒忘了反应。
褚伊童抬手看了眼手表,
匆忙拉开车门,“我快迟到了,下周五见!”
慕容彬内心雀跃欢欣,在关门声响起时,嘟囔一句:“伊童,下周见。”
孟献安刚从咖啡厅买完咖啡,见褚伊童从豪车上下来,心头一紧,匆忙追了上去,刚想询问褚伊童和豪车主人的关系,就看到她额头上贴着扎眼的纱布。
“你受伤了?”
周六早上,写字楼内大多数的公司都不上班,电梯很快停在一楼,褚伊童没有理会孟献安的大惊小怪,径直走进电梯。
孟献安赶忙追了上去,关切询问:“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褚伊童冷漠回道:“磕到茶几了,流了点儿血,没什么大碍。”
孟献安一脸急切,“都流血了,还不严重?去医院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褚伊童下了电梯,在公司门口打了上班卡,才转头回答孟献安的问题,“不是我不小心,是我弟推的。”
提起王梓涵,孟献安一脸心虚,他将褚伊童拉到楼梯间,温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那么混蛋。他打电话来说被关在门外,我才把密码告诉他的。”
三年前褚伊童刚来到h市,彼时她正处于人生中最穷困潦倒的阶段,她四处奔走面试,却因为毕业后的三年空白期而屡屡受挫,面试了七八家心仪的公司都没有顺利被录取。
那些公司不是嫌弃她毫无工作经验,就是需要二面三面,入职时间遥遥无期。
可她那时兜里仅剩327块钱,甚至只能靠晚上在餐厅兼职勉强混上一顿饱饭,夜里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勉强糊弄一晚。
去面试需要路费,打印简历跑招聘会,都是必要支出。如果她继续入不敷出,最终的结局就是弹尽粮绝,卷铺盖睡公园。
孟献安就是那时候向她投来橄榄枝,他在面试时十分热情的邀请她尽快入职,并在她入职后意外发现她居无定所,主动给她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帮着她租下了这间她正在住的老房子。
这些年她从未操心过房子的事情,出于对孟献安的信任,她甚至没有房东的联系方式,每次房租都是转给孟献安,让他帮着转交给定居在国外的房东。
这一年多弟弟一次次突然出现,让她不堪其扰,她也想过搬出去。
是孟献安几次劝阻,他说这房子靠近市中心,价格低于市场价;说这里离公司近,她上下班方便,公司有急事能尽快赶到。
意识到孟献安百般阻挠,也许是因为她违约搬走的话会让孟献安为难,褚伊童才勉强忍下来,想着住到下个月月底租约到期再离开。
这一拖延,才让王梓涵钻了空子,她更是受了无妄之灾。
其实褚伊童一直很感激孟献安的帮助,所以即使当她有了稳定的收入,可以有机会换一份其他类型的工作,她也并未动摇过,一直勤勤恳恳的帮孟献安扩大规模,兢兢业业守着公司。
可是她没想到孟献安会这么没有界限感,越界插手她的私事。
之所以知晓是孟献安泄露了密码,是因为她故意防着弟弟,特意换了一组全新的门禁密码,这套密码没有任何规律,弟弟根本猜不到。
新密码她只告诉过孟献安,公司里的人,弟弟也只认识孟献安。
孟献安知晓密码也是偶然,前段时间家里水管漏水,楼下住户反馈问题,她手头有客户要接待,孟献安主动请缨帮她联系维修工人,又跑过去看着工人修好水管。
所以昨晚当她看到弟弟出现在家中时,她才会出奇的愤怒。
比起已经烂透的弟弟,孟献安的背叛更让她生气。
他明明知晓她不愿意看到弟弟,却还是选择做老好人,罔顾她的个人意愿。出卖她,讨好她的家人。
“你帮我跟房东说一声,我会尽快搬出去。”如今不愿再盲目信任孟献安的褚伊童冷冷道,“算了,你把房东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说。”
孟献安意识到褚伊童的过分冷淡,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伊童,你不信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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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伊童仰头凝视着孟献安惊慌的脸,“我凭什么信你?难道出卖我个人信息的人不是你,还是罔顾我个人意愿的人不是你?”
孟献安下意识皱眉,他不安的开始辩解:“伊童,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带你去医院,我给你批年假!让我弥补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