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伊童嗔怪似地看向越发过分的丈夫,眼中盛满谴责和对他纵欲的不赞同。
慕容彬的手指抚过褚伊童的眼角,压低声音说:“伊童,别这么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褚伊童眼中闪过惊慌,感觉到慕容彬试图用身体向她证明话中的意思,赶忙闭紧双眼,唯恐真的失控。
“真可爱。”
比梦里的你要生动一万倍,反应要可爱上一万倍。
慕容彬窝在妻子的颈间,安静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等待身体慢慢平复。
褚伊童被压得累了,小声询问,“你还要多久?你好沉。”
慕容彬把玩着妻子的发梢,“要是我很快就好,你才该难受呢。”
“你!”褚伊童一时语塞,“不要脸!”
“老婆,你放心,我只对你不要脸。”
褚伊童感觉时间无比漫长,等慕容彬翻身离去时,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重新得到自由的褚伊童匆匆下床,一把将枕头甩在慕容彬的脸上,厉声道:“今晚你睡在这儿,不许跟过来!”
眼睁睁看着老婆愤然离去,慕容彬笑容灿烂,试探着喊了一句:“老婆!我还不想分房睡!”
回应他的,只有主卧略带愤怒的关门声。
慕容彬抱着褚伊童睡过的枕头,俯身在她躺过的位置上嗅了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香,有老婆身上的味道。”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真得赶紧办婚礼,再这么熬下去,我真的要失控了。
慕容彬先是陪褚伊童回到h市处理工作,做过年时期接待客户的部署,调整聚光平台的预算,又赶在大年二十八在遇见开了年会,抽出了无数大奖。
兴奋的员工们一个个抱着大奖喜笑颜开,嘴甜的轮流凑到主桌敬酒:“祝老板和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褚伊童看着那个来者不拒的慕容彬,忍不住出声劝慰:“好了,少喝一点儿吧。”
慕容彬却我行我素,牵住妻子捅他腰肢的手,放进口袋里,握着酒杯对她调皮地笑:“我今天高兴,而且我的酒量不错,应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是这么说,最后慕容彬仍是褚伊童扛着回去的。
褚伊童搀着酒醉的丈夫,忍不住责怪:“真是大言不惭,说什么酒量不错,才喝了几杯,就醉的东倒西歪的。”
她太过专注,自然没有留心到慕容彬依旧清醒的眼眸,和唇边忍不住露出的笑容。
将丈夫放倒在沙发上,褚伊童被一把拽倒,跌进慕容彬的怀中。
慕容彬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死死将她抱在怀中,不停呓语:“老婆,老婆。”
褚伊童挣扎不开,任命地躺在慕容彬宽阔的胸膛之上,叹息道:“以后你再喝酒,我就把你扔出去。”
慕容彬笑容更深,趁醉装疯,大掌牢牢桎梏着妻子的腰肢,“伊童,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褚伊童愣了一瞬,眼眶微红,傲娇地说:“醉话。”
慕容彬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固执地表白:“喜欢。最喜欢老婆了。”
褚伊童这几天忙着处理落下的工作,早已疲惫不堪,既然拗不过醉鬼,只好妥协一般的睡在丈夫怀中,很快便发出一阵均匀且绵长的呼吸声。
慕容彬笑着将妻子抱进房中,安置在床上,他凝望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心中升腾起无尽的雀跃和欣喜,他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了亲褚伊童的红唇,喟叹道:“老婆,我爱你。”
褚伊童睡得无知无觉,错过了爱人最深情的告白。
沈清月一大早叮嘱阿姨们准备了一大桌饭菜,又特意高薪雇来两个a市的私厨,专门时刻待命,儿媳一到家点菜,就让私厨按照儿媳的喜好出餐,势必要让儿媳感受到他们的心意。
慕容诠全套的西装早就穿好,为了配合妻子不停变换的裙子,领带被迫换了一条又一条,他整理着颈间的蓝色领带,小心询问:“我这样会不会太正式?”
沈清月整理好雪白的披肩,嗔怪道:“你平日出席活动都西装革履,怎么见儿媳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难道你儿子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儿媳,还比不上你生意场上的老伙计吗?”
慕容诠被妻子怼的哑口无言,赶忙哄道:“是是是,是该正式些。儿媳第一次登门,自然得展现出咱们家最好的风采,让儿媳高兴,让老婆大人高兴。”
“这还差不多。”沈清月终于再露笑颜,“我告诉你,儿媳家里那些糟心事少问,儿时的经历也不要聊。总之,不该说的不要说。如果真的忍不住想要说些破坏气氛的严肃话题,就给我狠狠掐自己的大腿,无论如何给我忍住。要是今天惹儿媳不开心,把我儿子追了这么多年的好老婆吓走了,你从今天开始就睡沙发,记住了吗?”
“知道了。”慕容诠笑呵呵应着,“我肯定听话。”
沈清月十分满意,“这还差不多。”
早已从赵欣冉口中了解到儿子苦追儿媳多年,终于修成正果的幕后真相,沈清月已然磕疯了。
对于自家的“木头”儿子锲而不舍、深陷情网的模样,夫妇俩皆大吃一惊,起初并不敢信自家沉稳腹黑的孩子会因为喜欢而做出种种疯狂的举动,深知愿意等一个没有确定关系的女人六年,直到听了贺宇的回答,看了种种资料,他们才不得不信,原来儿子也有为爱痴狂的一面。
儿子重视,他们身为父母的自然不敢轻慢。
要不是儿子提前叮嘱,不要让他们提及他大学时期就暗恋儿媳的往事,沈清月恨不得找公司的剪辑师剪辑个他们从大学到结婚的温馨v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