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听见最后两个被压重声音刻意强调的字眼时,亦是满目的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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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而灵,空而妙。冷而看,默而照。亭亭雪,没青松,杳杳云,藏白鸟。【宋】释祖钦《偈颂七十二首其五十》
全诗是这样的,品起来很有意味的一首
杳杳神京,盈盈仙子。柳永《曲玉管·陇首云飞》
这首太长了就不放了,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很美的词
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向子諲《更漏子·雪中韩叔夏席上》
义妹,多可笑的两个字眼
义妹,多可笑的两个字眼。
杳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从他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身份。
她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了,可他只是低眸看着自己,幽暗的眸子不加遮掩的冰凉一片。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本王闹吗?”
只是一个字,只是一瞬间,杳杳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开口发出声音都觉得无力。
她的疑惑不解,委屈,惊慌失措,在看他看来,都是无理取闹。
回府的马车上,杳杳与他一头一尾而坐分隔甚远。
元景煜靠在软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玉扳指,看向她时,她还是维持着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低垂着头,只露出一小节下巴尖,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是在哭吗?
蓦然想起方才她睁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神情,琉璃一样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般,连带着光彩也在缓缓的流逝。
她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吗?
“过来。”
杳杳不为所动。
“别让我再说一遍。”
元景煜伸手去捞她,给她一个台阶,她也该顺着下来了。
殊料她像是在那一个小角落里生根了。
元景煜面色沉下去,“本王是给你脸了?”
他去掰她,她张口就咬了上去,手腕立时传出一阵痛楚。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是本王这段时间太娇惯你了。”
他用了力,将她手臂反剪,不再顾忌的直接将人拖到自己的身边。
她猛烈挣扎着,手腕上也被咬出来血。
好,真是好得很,他从前只知道她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则有几分韧劲,却没发现她还有这么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