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致仕,如果遇上冥顽不灵的将人处理掉。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次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手软?
元景和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名字,先从他们几个人开刀。
处理的有些累了就抬头望向她,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时了然一笑。
这样安闲的气氛被闯进来的宫女打破。
元景和皱起眉头。
承忠立刻道:“怎么回事,外面的当值的呢,谁让她进来的?哪个宫的人?”
守卫们面面相觑,这个宫女方才还泪盈盈地哭诉让他们进来通传一声,一人正转身时,就被她仗着身量小闯了进来,当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陛下恕罪,主子身体不舒服,让奴婢来请陛下。”
“去太医院叫个太医过去看看。”
“陛下,娘娘一直在说胡话,害怕自己扛不过去,陛下过去看看娘娘吧。”
元景和看着宫女声情并茂地演这一场戏,心思却飘到了程照的面上。
“你想让我过去吗?”
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她想起昨天的那一个吻,程照莫名觉得这一个问题十分危险。
可看那宫女在地上磕头血流了一片,猜想应当是十分危急的情况,便试探着道:“这些新人刚入宫,难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云妃那里虽是有太医过去诊治,可陛下在也更能安心,不如……”
随着她的话,他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变化,可嘴角那抹和煦的笑意却渐渐染上凉意。
他应该是不开心了。
程照赶忙将剩下的话,一鼓作气的说完,“不如我和陛下一同去可好?”
元景和站起身,手垂落在她的面前。
程照想也不想的就握了上去,这才看到他的眼里重新漾出笑意。
“照儿比昨天要聪明了一些,如此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在前面带路的宫女,看着身后的两人,心里忐忑,虽是将人带过来了,可这样怕不是主子会更生气。
推开门,元景和去了内室,床榻放下了薄幔,影影绰绰的映出里面一个妖娆身影。
“陛下,您可算来……”
一只纤纤玉手撩开纱幔一角,露出一张泫然欲泣又格外妖冶的面容。
里面的人不仅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声音更是勾人心魂,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看到她的缘故,声音到最后戛然而止。
程照只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可手又被人牵着,那人还没有半分想要放开的意思,她一时半会出不去,只能够低着头尽量将自己的身形藏在景和身后。
哪怕方才那宫女去请景和的时候,她没有一时斟破,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
这样的场合,自己不应该跟过来的,太招惹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