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放豺狼进入了兔子窝,这叫他怎么不忧心?
他在
心里一刻一刻的数着时间,终于一刻钟快要到时他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元景煜端着一杯茶喂她喝水。
他刚想长舒一口气,再定睛一瞧就见她唇色格外红艳,她昏睡的这些时间,他大多时候都守在身边,看着她面上一点点的失去血色,唇色也越加苍白。
而现在这一抹格外突兀的红色,像是被人刻意强势的吻出来的。
元景和在心中狠狠地唾骂他狼子野心,下作行径,恨不得能将人弄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眼前。
“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药已经服下去了,短则半日,长的话不会超过三天。”
“最后可还会再复发?”
“自是不会。”
元景和闻言,彻底放心。
当下没了顾及,于是准备朝元景煜发难,“皇叔,硕伦国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元景和早就习惯了这种上一秒微笑,下一秒冷刀的变脸,皮笑肉不笑道:“一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厢现在离不开皇叔,不知道皇叔准备什么时候返回?”
“回去的日子我已经定下了,只不过还有一些要事需要处理完。
陛下现在长大了,已经有许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只不过还是太心急,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我留下的人手都处理干净,可怜我那过来送解药的人,任务还没有完成就身死了。”
元景和神色一怔。
“你还以为自己多么无辜?如果我再晚到一日,她的命就可能保不住了。”
元景煜露出的神色的轻蔑与不屑,就差把他是蠢人,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别一副大貌岸然的样子,如果不是你,会发生现在的一切吗?”
“至少我有处理的能力,不像你,还需要我过来收场,如果你今天有这个处理能力,我倒也能认可你一两分。”
元景煜一分一秒也不想留在这里和他继续浪费唇舌了,冷冷抛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他现在留在这里,无非是和元景互相仇视,打机锋,不如等出去以后找一个由头把元景和打发走,再晚一些从地道里面过来看她。
兴许还能在她的身边睡上一整夜。
元景煜心中盘算着,仿佛只要在她的身边下,他就感到格外满足。
元景和那厢本想守在程照身边,可承忠一脸为难的过来请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