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愿意为这个黄种女人铤而走险,他将此称之为爱情。
庄淳月低着头,认真考量着此刻得罪雷吉尔要付出的代价。
山坡上的两个人将方才的景象尽收眼底。
贝杜纳感叹一声:“看来这个女孩已经在这里遇见了她的爱情。”
阿摩利斯只记得那个狱警歪斜的帽子,还有旁逸斜出的头发,连制服都沾着脏污,他的行为和大肆踩踏一边被人精心维护的花田没有区别。
“卡佩阁下,您就这么走了?”贝杜纳看着身边离开的人。
“还有工作,让各区区长去办公室见我。”
“我以为您今天没有工作呢……”
阿摩利斯没有回应,坐上了身后的汽车。
车门关上之后,他才垂目去看军裤之下——塞纳河淤堵一样的烦躁,将档位挂起,狠踩下油门,引擎轰鸣,车轮在地面狠狠摩擦出黑烟。
贝杜纳抱着手臂目送黑色的汽车呼啸离开,若有所思。
上司能走,自己可不能坐视不管,毕竟肩上还担着总督秘书的交代。
坡下,雷吉尔仍旧在引诱着庄淳月:“今晚记得来找我,我再带你去一次‘医院’。”
庄淳月当然明白他一定不是带自己去真正的医院,正准备斟酌着话拒绝:“我——”
“雷吉尔!”
远处山坡上有人在喊,打断了她的话。
雷吉尔看清人,赶紧站起身,朝副典狱长所在的坡爬上去:“贝杜纳阁下!”
“你有调动,去灯塔守着吧。”
“为什么?”
成天一个人待在那间窄小的房子,和囚犯有什么区别?
贝杜纳笑着说:“那边缺人,我正好看到你,那边清闲安静,不用管理苦役犯,你没事也可以读读书。”
“可是贝杜纳阁下……”
“没有可是,现在就去,把监狱钥匙给我。”
雷吉尔往山坡下看了一眼,交出钥匙后极不情愿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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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摩利斯: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庄淳月:?不是,你问了吗?不过你问了我也不答应。
围攻
庄淳月一直在观察着坡上的情况,见到雷吉尔腰上那串沉重的钥匙交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他把看守监狱的差事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