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教育能推行开来,这样的情况就能改善,自由恋爱会越来越多。”庄淳月还是很有信心的。
阿摩利斯没有心思听教育、社会发展之类的话题。
“你和你的丈夫也是这样成亲的吗,相亲、看一眼,然后结婚?”他还是问了出来。
在庄淳月回答之前,他又补充一句支撑自己的论点:“连在国外这种陌生的地方都宁愿分开居住,看来你们并没有什么感情。”
他不是询问,而是在下定论。
手握着玻璃瓶子,像紧钳着女性腰部柔美的线条,外壁的水珠催发着深埋在泥土里的种子发芽。
庄淳月听他提及丈夫,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梅晟,登时有些警觉,疑心他又要试探出什么来。
阿摩利斯却密切关注着她,要隔着眼睛望进她心里,找到最真挚的那句话。
那一瞬间的呆愣被他捕捉,紧随着一丝丝不被承认的期待。
东方人大多是“相敬如宾”的陌生人夫妻,或许他们就是其中一对。
可庄淳月摇头:“不,我和我丈夫是自由恋爱,我们灵魂契合,有相同的抱负,是能相伴到老的存在。”
这话像烧红的铁钳浸入冰水,脑子里一切沸腾的念头在烟熏火燎之后,期待消散,躁动之后无力地归于平静。
“你爱你的丈夫?”
碳酸饮料在阿摩利斯舌面不停刺激,他直接问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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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你和你丈夫一点感情也没有,对吧。
庄淳月:我们感情很好。
阿摩利斯:我们?我觉得我们感情很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庄淳月:……你是在装傻吗?
明了
庄淳月借着喝的饮料的动作,用瓶子贴上自己微烫的脸:“当然。”
阿摩利斯:“我以为东方人会内敛一些。”
她只是答了个“当然”,怎么不算内敛。
即使是一个人待着,庄淳月羞于说出个“爱”字,而且她和梅晟还未互表心意,她脸颊涌上两团淡粉。
“我们东方人确实不说‘爱’,但有很多方式表达爱。”
“那说什么。”
“说月色、说天气、说昨晚睡得好不好,吃饭香不香,我们还会把感情寄托在礼物上,青丝、红豆、诗文、手帕香囊……不过时代在变,如今手表、项链更受人青睐。”
“这些你们都说过、做过吗?”
“嗯?”
阿摩利斯眉头皱得很深,明明是他开启的话题,现在却显得有几分不耐烦。
“你的丈夫会和你谈论月色,问你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会送你红豆、项链吗?”
“当然。”
“你在撒谎。”